阮綿氣得全身都在發抖,嗓音沙啞,“那是一條性命,活生生的性命。”
何況簡霧還不是什么陌生人,是他們身邊熟悉的存在,是全心對待他們的人啊
這些人,何其殘忍
肖司意味不明地笑道“綿綿,你怎就如此單純呢我記得你們女生很喜歡說的一句話,哦,人生如戲,全靠演技,你信誰,也不該去信他。”
阮綿卻越發覺得他卑劣不堪,到了這個地步,還要抹黑簡霧,以為這樣就是殘害一個人的正當借口嗎
不過,她也不期待他們還有良心這種東西了。
阮綿伸手推開他,“你離我遠點。”
她不想在這跟他扯了,她還要去找簡霧。
肖司怎么可能放她走
他將她禁錮在懷中,捏著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你還要傻到什么時候”
阮綿眸中滿是怒火和厭惡,“關你什么事情”
肖司唇角的笑意冷了下來,“綿綿,別逼我用特殊的手段,讓你歸屬我來管。”
阮綿哪兒沒聽懂這男人的言外之意。
她大怒,“你無恥、畜生”
肖司貼近她,闃黑的眸子藏著無數恐怖的欲念,“你以為這個地方還會有正常的生命,除了畜生就是怪物,包括你心心念念的簡霧。”
“你閉嘴”
“嘖,說真話就是沒心信。”
阮綿恨恨地威脅他,“你再不放開我就殺了你。”
肖司放聲大笑,將之前在她那搶走的手術刀再次放回她的手里,握著她的手,將刀尖對準心臟的地方,眉目溫柔地說“想殺就殺吧。”
殺人似乎在這個男人看來,不過一個小游戲。
阮綿眸光晃顫得厲害,掙開他的手,丟了手術刀,“瘋子瘋子”
肖司似無奈地輕嘆,“我不瘋,你如何屬于我”
阮綿吼道“你瘋了我也不屬于你。”
她大力地推開男人,往門口沖去。
“綿綿,”肖司沒有再去追她攔她,只是嘆氣地叫住她,“你明明那么怕疼,為什么非要去挨那些刀子呢”
“即便不信我,顧邪的話你也沒聽進去嗎”
“你對他的憐憫、不忍和難受,怎知不是他的算計”
“不值得的”
阮綿腳步僵了僵,卻沒有回頭,也沒有回答他的半句話,似只將他的話當成卑劣惡意的污蔑。
她不再猶豫地拉開門,快步地跑出去。
然而,她剛要從學院樓出來往教學區跑去時,有什么突然從天上摔了下來
砰
重物落地的劇烈聲響沖擊著她的耳膜,一時讓她的腦子里嗡嗡地響著。
頭暈耳鳴阮綿幾乎無法站穩身體。
她眼前很黑,沒辦法去思考,理智的山在崩塌。
不不會的
可隨即,濃郁的血腥味殘忍地鉆入她的鼻腔中。
阮綿身體晃了晃,眼前突然就清晰了,只是一片血色,她崩潰中只記得那雙失去了所有光芒和生機的灰敗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