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礎先立馬興奮的帶著兩個同伴沖了過去。
鐘礎先,25歲,陸琰嫣青梅竹馬的玩伴,陸琰嫣父親的干兒子,從小暗念陸琰嫣。
鐘礎先帶著人沖到白卿卿身邊,看著白卿卿死不瞑目的樣子。
鐘礎先快速伸手探了白卿卿的鼻息后,就一臉興奮的說“死了”
“周林明,白卿卿真的死了”
“這下好了,直接把她送去醫院,把她心臟取了換給琰嫣,以后琰嫣就能有健康的身體了。”
鐘礎先身邊的周林明看著白卿卿旁邊躺著昏迷不醒的周林生,眼里閃過一絲恨意,一閃而逝。
隨即周林明感嘆道“這周林生還真豁的出去,為了把白卿卿給弄死,繞了這么一大圈,居然把白卿卿給騙來了這里。”
鐘礎先看了眼一旁的周林生,就拿著手里的麻袋一邊裝白卿卿,一邊說“他是琰嫣的未婚夫,白卿卿的姐夫,他做這些是應該的。”
“而且也得他做才行,誰會想到一個姐夫,會對傻子小姨子動手。”
“確實,要不是親眼所見,我也不會信周林生這么下得去手,居然連一個傻子都能謀害。”
周林明說著,看著被鐘礎先裝進麻袋的白卿卿,眼里閃過一絲不忍。
她到底是個無辜的人,是個傻子就已經夠可憐的了,如今年紀輕輕,還被周林生給謀害了。
不過她傻里傻氣的也不知道受到了多少欺負,或許死了,也是對她的一種解脫吧
鐘礎先光顧著把白卿卿塞麻袋了,沒注意到周林明眼神的變化。
把白卿卿裝進麻袋后,鐘礎先就扛著麻袋看著周林明道“反正這里是郊區,那邊有咱們的人守著,也不會有人來這里的。
這附近也沒有監控攝像頭,你想怎么處理周林生,就怎么處理吧”
“我先帶白卿卿走了,琰嫣還在醫院等著用白卿卿的心臟。”
“好,你先走吧”周林明點頭應道。
蘆葦叢里,雙手用力捂著嘴的海水月瞪大了雙眼,眼睜睜的看著白卿卿被那個人裝麻袋里給抗走了。
那人走后,河邊就只剩下周林明和周林生了。
海水月就見周林明從兜里摸出把小刀,往那個昏迷的男人下體割去
海水月實在是沒有想到,自己就來這河邊想大哭一場,發泄一下心里的委屈而已。
居然會碰到這種事情。
怕被那人發現被滅口了,海水月一直躲在草叢里,看著那人把那個傻子的姐夫閹割了。
又把他推入河里轉身離開了差不多十幾分鐘后。
海水月才哆嗦這手摸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市里周林生家的一家私人醫院里,鐘礎先剛扛著白卿卿進入醫院,早已經親自守在門口的周林生母親就迎了上來了。
周林生母親看了眼鐘礎先身后的麻袋,一臉焦急的問“帶來了嗎”
“醫生已經準備好了,得盡快給琰嫣做手術才行,不然她撐不過去了。”
“帶來了帶來了就在麻袋里。”鐘礎先說著,扛著麻袋就和周林生的母親一起進入了醫院。
十分鐘后,躺在病床上的白卿卿就和昏迷不醒的陸琰嫣一起被推入了手術室。
無影燈亮起,手術開始
醫生們把陸琰嫣的心臟取出來后,就準備取白卿卿的心臟。
由于白卿卿現在已經腦死亡了,等于就是個死人,所以不需要打麻藥。
正在醫生們準備取了白卿卿的心臟時,這時用來檢測白卿卿心臟活力的儀器就成了一條直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