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韻。”
“楚韻”將軍之子細細咀嚼了一下,臉上漾開不加掩飾的溫柔笑容。
“好名字,我叫樓勻初。”
樓勻初是個活潑自來熟的性子,哪怕女孩話不多,安安靜靜的,但他總能找到話題,逗得害羞靦腆的五皇女都忍不住露出難得的開懷笑容。
兩個人聊的開心,氣氛十分融洽。
密密麻麻的梅花林里,席寧收回按著梅枝的手,接過岳清竹遞過來的暖爐,搓了搓手捂熱乎。
岳清竹不太明白為什么席寧出了個恭回來,這倆人就聊的這么融洽,一臉疑惑的望著神態自若、放松不少的席寧。
“殿下,我們還要過去嗎”岳清竹問。
席寧搖了搖頭,臉上的笑容真實了些,頗有一種卸下重擔的輕松感。
“人家兩人看對眼了,孤過去也是自討沒趣,還是找個涼亭歇一會,用點糕點,等陛下來傳召用膳吧。”
說完,席寧就邁著悠閑的步子,出了梅園,往假山深處走去。
坐在假山深處的涼亭里,席寧沒什么形象的打了個呵欠。
她昨晚被蕭遇折騰得不輕,將近天明才睡了一會兒,睡得正香,就被岳清竹扒拉起來進了宮出席接風宴,現在困意上頭,止都止不住。
就是在這里睡,沒什么安全感。
席寧瞄了一眼四周透風的涼亭,不是很能放心的埋頭大睡。
倒了一杯涼茶醒醒神,席寧揉了揉眼睛,支著下巴,沒精打采的盯著石桌上精致小巧的糕點。
“殿下,四皇女的事,您就打算這么放棄了”
岳清竹今晨替席寧換的衣服,自然看到了她身上的那些曖昧痕跡,大概清楚昨晚的情況有多激烈,于是不著痕跡的開始扯著席寧說話,為她提神。
席寧撐著下巴,搖頭晃腦的道“母皇現在油鹽不進,這件事先放一段時間,等找到合適的時機,孤再在母皇面前重提此事。”
岳清竹表示理解的點點頭,又想起一件最近被她無意間碰見的事,猶豫了一會兒,才吞吞吐吐的道。
“殿下,屬下最近發現一件奇怪的事。”
席寧眼皮耷拉著,只露出一條狹窄的縫隙表明自己還清醒著,聲音低低的,有些含糊不清的沙啞。
“什么事”
“關于蕭公子的。”岳清竹壓低嗓音,湊近席寧的耳畔,小聲道。
一說是關于蕭遇的,席寧的瞌睡立馬沒了個精光,精神振奮的挑著狹長的眸子,饒有興趣的盯著欲言又止的岳清竹,激動難耐的問“他有什么行動嗎”
岳清竹一言難盡的看著突然興奮的席寧,喉頭梗了梗,才吶吶的道“行動倒是不清楚,我只是不小心撞見了他和懷璧交談的畫面,就順帶聽了一耳朵。”
“阿遇去找懷璧了”席寧微微詫異,按照蕭遇的說法來看,懷璧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那為什么他還要去找他呢
無數個疑問從腦海中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