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讓我坐在床榻上,那我就只好躺在上面了。”
“你想得美。”
妖媚入骨的女子含羞帶怯的瞪他一眼,心尖被什么東西輕輕的掃過去,酥癢難耐。
忍不住帶著女孩的手撫在加速跳動的心口,看著白皙的臉頰在自己的注視下寸寸染上好看的緋色。
“殿下,如若”
蕭遇輕聲啟唇,聲音輕的似乎能被風吹走。
席寧右眼皮跳了跳,一種不好的預感縈繞在心頭,正打算把富貴叫出來問問,蕭遇就突然湊近,馥郁的蘭香跟著一起纏繞過來。
“殿下”
“我想有一個孩子”
有了孩子,睹物思人,殿下大抵就不會忘了我吧
蕭遇眼底劃過苦澀。
席寧卻神色一僵,感覺整個人都不是那么好了。
怎么辦她不能生
吶吶的張了張口,席寧欲言又止半天,眼看蕭遇要抬眸看她,一把捂住了他清透的眼睛,慌慌張張的道“這個我還沒準備好你等我準備一下”
然后火速收回手,落荒而逃。
在蕭遇眼里,那就是害羞了。
掌心的溫暖消散,偌大的主院突然變得空曠冷寂。
蕭遇眼里的暖色褪去,沉靜的眸子落在手腕上的筋脈上,淺淺的抿了抿唇,口腔里漫起無邊無際的苦澀。
想不到,他也有要靠孩子綁住心上人的一天。
席寧從主院慌不擇路的跑到一處幽靜的院落里,扶著墻大口大口的喘氣,胸口的悶痛后知后覺的叫囂起來,撕扯著干澀脹痛的喉嚨。
緩過來一點點,席寧氣若游絲的叫醒休眠中的富貴。
“富貴,怎么辦蕭遇想要個孩子,但我不能生啊”
哪怕她是胎生的,但到底也不是這個位面的人啊
況且神域是有相關規定的,為了避免公職人員在小世界有太多牽絆,所以一律設定了不能有孕的程序。
宿主,你先答應唄,等時局安定了,再找個借口說你自己不能生育。
富貴覺得這并不是一個大問題,回答的十分敷衍。
話糙理不糙,富貴果然是旁觀者清。
席寧瞬間不慌了,腦海中閃過好幾個方案和借口。
沿著來時的方向回去,還沒走出這個院落,一個讓她天靈蓋都開始疼的聲音出現了。
“殿下”
這一聲喚得千回百轉,里面的幽怨都快化成黑色的實質滿溢出來。
席寧朝著聲源處看過去,懷璧穿著府中侍從的粗布衣服,曾經略施粉黛的臉現在粗糙的沒有光澤,黑黃黑黃的膚色,他不說話,席寧根本認不出來。
高大的身形一如既往的縮成一團,故作小巧伊人的跪在地上,緊緊抱住席寧的腿,哭天喊地的道“殿下你幫奴向碎玉郎君請個恩典吧,奴不想做粗活了,奴的手指都磨起水泡了奴真不是干活的料,奴是伺候人的,奴伺候人的功夫真的不錯的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