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氣質清冷,精致漂亮的妖孽五官如同覆了一層霜雪,散發著不近人情的冷漠。瑰紫色的瞳眸淡的映不出任何人,嬌嫩的唇瓣閃著玫瑰花的色澤,引人采擷,散發著極致的性感誘惑。
“你是”席寧遲疑出聲。
“君濯,小名行止。”纖薄的唇瓣輕啟,少年長身玉立的站在原地,疏離淡漠的眸子靜靜的望著不遠處的小姑娘。
不同于主神滿是威壓的壓迫震懾,少年目光古井無波,透著神明的悲憫,溫和寬容的容納世間萬物。
這就是小主神真實的樣子啊
席寧目不轉睛的上下打量他,這種打量幾乎稱得上僭越和冒犯,但少年依舊平靜柔和,跟白切黑的厲鳴深、奶狗系的綠茶弟弟、暴躁陰郁的江肆完全不一樣。
這種不同,讓席寧和他之間的羈絆和親昵慢慢變淡,甚至越來越不自然。
神明和人類的區別被逐漸放大。
“大人。”席寧恭敬的叫了一聲,低眉順眼的收回自己放肆的眼神。
在她低下頭的那一瞬,清冷純潔的神明微微抿了抿唇,雪白的袍子掩映下,長靴動了一小步,又躊躇猶豫的收了回去。
他在長老院長大,被教導的都是克己復禮,遵循天道,不違綱理倫常,小世界的經歷固然還在腦海,但長期以來的約束讓他無法對眼前的女孩作出任何冒犯不合禮數的舉止。
發乎情,止乎禮義。
父親不顧他的意愿,通過窺心鏡窺探他的心事,強行把她卷入他的歷練之中,違背了他一開始的初衷,現在他更不該借著小世界里碎片的所為對她動手動腳。
更何況,當初他動私心把她從小位面帶到神域,本就是他的不對。
于情于理,他欠她,都應終止這場錯誤。
可是
少年淡漠的眸光細碎的閃了閃,嫣紅的唇瓣抿得更加嬌艷欲滴。
“你有任何不滿,都可以說出來。”
纖長濃密的睫毛不安的顫了顫,悅耳動聽的聲音清冷平靜,如同冷泉叮咚流淌,伴著寒氣。
這句話和預想中的差異太大,席寧沒忍住,偷偷瞥了一眼面前的少年。
那人依舊一副高嶺之花的神圣不可侵犯,和剛才的無悲無喜沒有任何差別,好像那句話是席寧的錯覺。
說還是沒說的糾結困擾著席寧,她猶豫了許久,決定當做他說了。
在見到小主神前,她確實一肚子委屈。
但見了小主神之后,她完全無法責怪他,畢竟答應做渣女任務的是她,設計下套的是主神,和他根本沒有關系。
至于主神說的小主神只為她動心,席寧決定當做耳邊風,主神那個妻奴愛而不得,自然陰謀論的巴不得所有人都跟他一樣。
小主神冰清玉潔,神圣不可侵犯,和主神完全不一樣,怎么可能被情情愛愛牽絆住手腳嘛
這是神域的未來頂梁柱啊
和他打好關系,神域的大別墅唾手可得。
席寧按捺住呼之欲出的興奮,矜持的露出一個微笑。
“大人說哪里的話,能幫助您繼位是我無上的尊榮,怎么會有不滿呢”
少年卻以為她這是在強顏歡笑,抿了抿唇,就像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忍著心口割裂開的疼痛,努力平靜淡然的開口
“如果你不想做任務了,我可以現在就送你回神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