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班就不同了,他們巴不得江肆每天都跟一班來一場垃圾話對罵,聽起來,氣勢上絕對是壓倒性的勝利。
“各位老師同學,我是江肆,二十一班的,對于翹升旗儀式的事,很對不起。”
寥寥幾個字,說完他就瀟灑的把話筒遞給了一邊的學生,檢討作的很囂張。
奈何全校沒人能拿他怎么辦
他囂張的有資本。
奧賽克星。
年級第一。
單科第一。
顏值逆天。
運動健將。
家里有錢。
他爸在他入校時,給學校捐了一棟教學樓,而那時,他是以全市第一的中考成績進入的臨溪一中。
就這種強的不像話的刺頭,簡直是沒有破綻,無懈可擊的完美。
主持人救場的飛快帶過這一趴,然后組織學生散場。
主席臺上的學生三三兩兩的開始原地晃蕩。
學生散的差不多之后,班主任們出現把自己班的學生帶走。
眨眼間,主席臺上就只剩下一南一北的江肆席寧。
足球場上的人散的干凈。
席寧拖著疲憊的身軀,一步一步的往看臺高處爬,最高處偏僻的右上角有一片被樹蔭遮擋住的位置。
她在樹蔭下的座位上坐下,沒骨頭的往后面靠,但后仰了半天也沒找到靠背。
疑惑的轉頭一看,才發現座位幾乎是與后面的圍欄齊平的,而且座位離得還有點遠。
沒有靠背,席寧只能沒精打采的低垂下頭,頭發跟著垂落在臉側,遮擋住她臉上的情緒。
隔了一分鐘,一個高大的身影在她旁邊懶洋洋的坐下。
“江老板。”席寧語氣懨懨。
江老板高貴冷艷的“嗯”了一聲,然后開始哪壺不開提哪壺的關心她“傷口最好不要捂在衣服里,讓它見見光,高溫是最好的消毒劑。”
席寧磨了磨后槽牙,忍住咬回去的沖動,意味不明的瞥了一眼他大喇喇露出來的抓痕,語帶諷刺“像江老板一樣暴露在陽光下嗎”
“暴露出來有什么不好嗎宣示主權,你們小女生不是最喜歡這種明目張膽的偏愛嗎”江肆同樣意味不明的反問,同時還裝作散熱,故意扯了扯衛衣的領口,把那幾道抓痕赤裸裸的露出來。
一下如膠似漆。
一下冷淡如冰。
席寧對江肆這種忽冷忽熱忽遠忽近的矛盾行為習以為常。
不去睬他突然的發神經,手指勾住拉鏈,把拉到下巴的拉鏈拉了下來。
寬大的校服外套里面赫然是另一件校服。
再把里面那件校服拉鏈拉下,圓領t恤的上方,有一個觸目驚心的咬痕。
因為皮膚白皙且容易留疤,所以那個咬痕格外的顯眼。
江肆的目光幾乎是下意識凝了過去。
但他的注意力明顯走偏。
“大冬天的,你校服里面就穿一件t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