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又怎么樣今天不是出太陽了嗎”席寧把江肆的外套脫下來放在他膝蓋上,不以為意的回。
江肆瞥了一眼被女孩脫下放在膝蓋上的校服,腦海中不自覺的就回想起剛才發生的事。
軟乎乎的小姑娘對他嬌滴滴的撒嬌
簡直要了命了。
校服并不是很厚,還有些透光,可以清楚的捕捉到女孩臉上的表情,先是茫然,再到錯愕,然后是難以置信,可能到最后也想不明白他為什么會咬她。
想不明白也好。
省得像上輩子一樣恃寵而驕,仗著他的喜歡為所欲為,什么都敢干。
“席寧,你要是感冒了,最好滾遠點。”
少年陰沉著臉,語調森寒。
席寧心想這人可管的太寬了。
下一秒就被校服蓋住了頭。
把校服扒拉下來,席寧復雜的看了一旁的江肆一眼。
“看什么看再看就把你從這兒踹下去”江肆惡狠狠的威脅她。
席寧看著江肆紅通通的耳垂和氣急敗壞的神情,決定不重蹈那瓶水的覆轍,乖乖的把校服披在了肩膀上,沉默的低下頭。
氣氛陷入詭異的安靜。
冬日的冷風從耳邊拂過,冷得席寧縮了縮脖子。
旁邊那人趁機落井下石“活該”
席寧“”
第三節課下課,有高一年級的來足球場上體育課。
看著學弟學妹們青春靚麗的身影,席寧拐了拐旁邊撐著下巴快睡著的江肆。
江肆睜開不怒自威的鳳眸,涼涼的掃了她一眼,威脅力杠杠的。
席寧脖頸一涼,后知后覺的意識到旁邊坐著的不是她那個八卦熱情的后桌胡小豆,而是全校出了名脾氣不好、起床氣嚴重的校霸校草。
勉強的露出一個笑容,席寧訕訕的開口“江老板”
拜席寧這個沒良心的所賜,江肆最近睡眠不太好,好不容易今天有了點睡意,還沒瞇上兩分鐘,就被這小混蛋弄醒,簡直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如果這小沒良心的不能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他就讓她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面對江老板黑得快滴墨的臉色,席寧懷著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心情,硬著頭皮往下說“看著學弟學妹們青澀懵懂的臉,就挺羨慕感慨的。”
“”
江肆等著席寧的下文。
等了半天也沒見她吭聲。
沉沉的盯了她幾秒,江肆一臉匪夷所思“沒了”
“沒了。”席寧心虛的低下頭,妄圖用頭發來遮住自己。
“席寧。”江肆冷淡的叫了她一聲,然后用那種恨不得把她碎尸萬段的陰惻惻語氣道“你完了。”
席寧痛苦的閉了閉眼。
就這種伴君如伴虎的日子,她不完誰完
早該完了
就是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么突然。
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瑟瑟發抖的縮了縮脖子,席寧小聲求饒“江老板,我錯了,您就原諒我一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