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他譏嘲的掀了掀唇,幽深叵測的眼睛里劃過一抹嫌棄。
伴隨著那聲不耐煩的語氣詞,還有三個聽著就欠兮兮的字眼。
“真嬌弱。”
一拳一個小胖子的北區老大你在說誰
車窗外的香樟樹不斷后退,四通八達的柏油路上汽車的引擎聲音穿過車窗,窸窸窣窣的傳入耳中。
就像是回應車外的嘈雜一般,太陽穴嗡嗡的叫嚷起來。
要命。
杏眸里彌漫起一層水霧,眼前的視線都跟著有些模糊不清。
眩暈感從后腦勺擴散,像瘟疫一樣迅速蔓延全身。
眼前的景物開始扭曲變形
“啪嗒。”
清脆響亮的聲音在眼前響起,混沌的思維停滯了片刻,眼底氤氳的水霧退散,席寧怔怔的看著占據整個視野的修長手指。
那人輕巧的又打了一個響指,和剛才那仿佛在靈魂深處響起的聲響不同,這一聲,帶著幾分逗弄的意味。
席寧徹底回神,轉頭靜靜的看著一旁絲毫閑不住的少年,等待著他的下文。
江肆懶洋洋的把手收回腦后,舒服閑適的枕著,鳳眸漫不經心的瞇著,像是在正在打盹的貓咪。
“席寧,在我的地盤上,你最好視線都在我身上,不然”他好整以暇的頓了頓,語調慢悠悠的加重“你也清楚我的脾氣,瘋起來誰都拉不住的。”
赤裸裸的威脅。
咬了咬下唇,席寧垂下眼瞼,目光停在江肆的凸出的腕骨上,沉默安靜的看著,識時務極了。
感受到席寧的憋屈,江肆心情愉悅的挑了挑眉。
征服席寧得到的快感比任何奧數比賽都更讓他興奮。
所以,愛情算什么呢只會讓自己患得患失和軟弱罷了。
只有仇恨才是源源不斷的動力。
眼底劃過一縷暗芒,稍縱即逝。
席寧,你可要堅強點啊。
他的報復,才剛剛開始。
轎車在一處裝修精致漂亮的歐式三層小別墅前停下,江肆推開車門,大長腿一跨,出了后座。
他雙手隨意的插在褲兜里,邁著悠閑的步伐進了小別墅,完全不怕席寧會在這個時候奪路而逃。
這里是臨溪市出了名的富人別墅區,住在這里的人非富即貴,都是臨溪上流社會里鼎鼎大名的人物。
席寧不逃的原因也很樸實無華,這里的人家幾乎都配備著私家車,出行都是車接車送,所以別墅選區在臨溪的市郊,環境清幽,也很荒僻。
沒有公交車跑這條路,自然也不會有出租車過來了。
逃出去,面對席寧的就是二十公里的徒步旅行,其中還不排除迷路的可能。
作為一個聰明人,席寧下車老老實實的進了別墅。
分隔一棟棟復式小別墅的是一排一排的鐵柵欄和兩人寬的鵝卵石子路。
席寧進去,鐵柵欄就自動合上了,雖然只有一米二高,但那頂部的尖端看著就讓人心里發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