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進工廠是沒有多久,但事情干了不老少。”
關月笑了笑“挺好,讓他去試試吧。試試也不吃虧。”
這個暑假過了大半,小青山上的五個病人,除了瑞恩,其他人基本上都好得差不多了,最近小青山上氣氛特別好。
這天早上,關月例行去小青山上給瑞恩把脈,早起的瑞恩正拄著拐杖,艱難地挪動。
關月遠遠地站在一旁,看他走路,看了一會兒,她才走過去。
關月“你挺有毅力,恢復情況比我想象中更好。”
瑞恩滿頭大汗,沖關月笑,用蹩腳的中文,說了一聲謝謝。
關月叫來他的護工,扶著他坐下。
關月來瑞恩這邊,其他人都圍過來“關大夫,我這個情況還要喝多久的藥啊”
“會不會復發啊”
“以后我回去了,有沒有什么要注意的”
這四個人已經確定好了回去的時間。終于能健健康康地回去了,心里肯定高興。但是又害怕回去之后病情出現什么反復,心情又十分忐忑。
關月給瑞恩看完診之后才回答他們“病好了就不需要喝藥了,以后該吃飯吃飯,該睡覺睡覺,別跟驚弓之鳥一樣。”
被關月這么一說,大家都哈哈哈地笑了起來。
“關大夫,我走之前,有個不情之請。”
“既然是不情之請就不要說了。”
關月一句話把他們堵回去。
她都不用過腦子,就知道他們想干什么,一句話,不答應
“關大夫,別這么絕情嘛,咱們凡事好商量。”
關月才不跟他們商量,把新開的藥方交給鄧白術“從今天開始,給瑞恩換這個方子。”
“好的老師。”
關月轉身就走,幾個人攆了兩步,被工作人員攔住了。
唉,想帶點好藥回去,沒想到這么難。
瑞恩一個字都不認識,還努力仰起頭看鄧白術手里的藥方。
鄧白術趕緊把藥方收起來“別看了,藥方是不會給你的。”
瑞恩想買養生丸的方子,關月拒絕了他,他現在又對能治療漸凍癥的方子來了興趣。
可惜啊,大家都防著他,想都別想。
被人這樣防著,瑞恩偶爾也會跟其他病友抱怨兩句。
除了另外一個外國人,其他三個香港過來的肯定也是站自己人這一邊的,講道理,人家收你的錢只答應給你治病,可沒答應給你方子。
瑞恩相信關月能治好他,能治好他的方子這么厲害,他怎么不心動。搞那么多小動作試探,可以,沒人搭理他。
第三天,四個痊愈的人從清溪村出發去香港,秦烈也跟他們一路過去。
坐上飛機的那一刻,秦烈覺得,他的人生,好像也裝上了翅膀,要起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