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樂了“怎么,其他地方你去不了”
“去不了。”
關月說的去不了,是她不想去。蔡國福聽到這話,以為是關月沒有戶籍的原因。
罷了,等到時候確定了再說。
如果關月憑借醫術入了人家的眼,對關月來說也是好事,至少解決戶籍問題就容易了。
關月現在,還是個黑戶呢。
關月和兩位告別之后,去供銷社逛了一圈,買了一些醬油、醋之類的調味品,木屋里的存貨不多了。
今天回去得早,她到清溪村的時候,還沒有天黑,顧隨坐在長桌那兒看書,狗剩兒在他腳邊趴著。
關月從山上過來,和木屋還隔著一段距離,她從樹上跳下來,腳踩到地方的枯枝發出了聲響,狗剩聽到聲音,嗷嗚一聲,歡快地跑過來。
關月揉揉它的腦袋,一起往家走。
顧隨放下書,隨意地靠著桌子站在那兒,就有了玉樹臨風的味道。
他今天穿著灰色的長褲,一身干凈的白襯衣,衣袖挽在手肘的地方,顯得干凈利落。
關月走近他,看到他微微翹起的嘴角,輕揚的眉尾,放在一起,怎么就那么好看呢
關月想起李桃經常跟她說,說要不是顧隨經常上山來,村里的姑娘們找不到機會,說不定顧大夫每天都能吃上雞蛋。
都是那些愛慕他的姑娘送的。
在顧隨眼里,關月美得不似一般姑娘。進山之后,一直戴在她腦袋上用來遮掩的帽子被她拿在手里,一張清麗無雙的臉露出來,明明穿得土里土氣,就是看著那么順眼可愛。
這姑娘不僅可愛,還十分神秘,認識這么久,他除了知道關月是一年多以前來到這里,師傅是徐大夫,擅長醫術之外,其他的一無所知。
村里的人私下說,關月孤兒。但是,看這姑娘平日里很多的表現,根本不像是孤兒。
她的脾氣性格,她的天分,她對食物的挑剔,她接人待物時的樣子看起來很簡單的人,稍微有些了解之后,才發現她的復雜和獨特。
顧隨垂下眼眸,輕聲笑了,覺得自己今天的感慨有點多。
顧隨“買什么回來了”
關月嘿嘿一笑“回來的路上我抓了一只野兔子,我想吃上次那個烤兔子。”
顧隨沒有不答應的“香料沒有了。”
關月放下背篼,一只被捆的結結實實的兔子趴在里面。
“八角、白芷、孜然是不是家里還有存貨,我一會兒去弄成粉。”
“好,那我先去處理兔子。”
兩人在吃食上面已經形成默契了,關月說要吃,顧隨就負責做。
山下,王璐下工回到知青點,顧隨又不在。她望著大青山木屋的位置,素來溫柔的臉上,暗藏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