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太陽曬了一天的大樹,被涼悠悠的晚風一吹,搖擺著枝葉,就像吸飽了陽光似的。
關月雙腳落在院子里,狗剩兒小跑過來,哼哼唧唧地扒拉著關月的腿。
關月注意到狗剩兒飯盆里還有沒吃完的飯,廚房的鍋里還蒸著包子,灶臺上還放著酸脆可口的泡菜和雜糧粥。
關月吃完宵夜,抱起狗剩回深山。
先去看了一眼已經長大不少的豬崽兒,才去她常去的一個隱秘的山谷里泡澡。
清涼的泉水洗滌著身體,關月舒服地靠著一塊大石頭,思緒紛飛。
她有異能傍身,這個世界的麻煩和紛爭,并不能傷到她分毫。如果這個地方不適合居住,她就搬去深山,只是有點可惜,如果搬到深山,就沒有顧隨和李桃這樣的大廚給她做飯。
為了能吃上好吃的,她還是暫時先住在這里吧。
第二天早上,顧隨上山沒看到關月,等他做好飯,關月才出現。
聞到令人垂涎欲滴的香味,關月更加肯定,還是住在這里舒服。
“今天吃什么”
“酸辣粉。”
顧隨放好小蔥,把酸辣粉端給關月,關月迫不及待地吸溜一口。
“嘶,好燙,但是好好吃。”
顧隨看著她一鼓一鼓的臉頰“你慢點吃。”
顧隨是北方人,擅長做面食。李桃的出現讓他有了危機感,為了留住關月這個小吃貨的心,他已經開始跟清溪村的人學各種川菜小吃的做法。
現在日子不好過,能吃肚子就是好事情了,平日里休息的時候,顧隨聽他們聚在一起吹牛,描述什么菜,要什么材料,怎么做才好吃等等,別人說出來就是覺得好玩,饞一饞別人,反正大家都吃不上。
顧隨不是,他聽了之后記到心里,還自己嘗試做出來。酸辣粉的做法是他前天聽人說的,今天第一次嘗試,還挺成功的。
吃到好吃的,關月身心舒暢,日子簡直不能再美好了。
吃了早飯,顧隨拿出筆記本,請教關月一些中草藥的知識。關月想起了她的銀針和金針。
昨天沒仔細看,今天才發現,放銀針盒子的夾層里,放著一張泛黃的穴位圖。
顧隨湊過去看“這個人體畫的還挺真實。”
他是學西醫,對于人體的結構,他十分清楚。
關月捏著銀針的針尖研究了一會兒,確定自己把穴位記下來了,手癢癢就想嘗試。
顧隨被她盯著,他挑眉“想干什么”
“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我幫你扎一針”
“來吧,先從簡單的開始試,別一上來就扎我死穴。”
“你不怕”
顧隨搖搖頭“學醫的怎么會沒被人扎過”
他學習那會兒,都是和人互相扎。
顧隨剛好有點感冒,鼻塞,就試試這個。
關月記好穴位,上手就來,顧隨下意識往后仰頭,關月撲了個空。要不是她反應快,手臂撐到椅背上,她幾乎都要撲到顧隨懷里了。
“你不是不怕嗎躲什么”
“你好歹消毒一下。”
“哦,要消毒。”關月確實忘了哈。
消毒之后,關月目光落在顧隨的臉上,耳朵上。她垂眸,長長的睫毛一眨一眨的,就像蝴蝶的翅膀一樣。
顧隨耐心地坐在那兒,讓她慢慢研究。
研究好了,關月摸摸他的臉,確定位置后,還記得給臉部消毒,才下針。
她全神貫注的時候,銀針刺破皮膚時,她感覺自己好像能用異能控制銀針刺激穴位。她不確定,又試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