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功效不如清溪牌的一半,居然標價比清溪牌兒的高端產品線還高這是看中我們人傻錢多嗎
抵制兩個字,我只說一次
顧蟾光不僅立足清溪牌優勢布局護膚品市場,還拿賺來的錢大量投資各種研究所。后來業界傳出話,只要你是搞醫藥研究的,你去找顧蟾光,多少能拿到點錢。
除了醫藥研究之外,每一次碰到大的傳染性疾病蔓延,顧蟾光捐錢捐物,還推動了國內防疫機制的建立。
沒有成熟和行之有效的防疫機制,到時候真碰到噩夢一般不可戰勝的病毒,人還沒死,國家就先亂起來了。
兒女們忙活工作,顧隨和關月卻過得悠閑。
顧隨和關月去到了一個地方,喜歡了就住一段時間,不喜歡當天就走。全球旅行斷斷續續進行了十年,兩人差不多六十歲之后,才停下了探索世界的腳步。
家里的老人們,一個個逐漸老去,送走他們之后,顧隨和關月就去山間別墅住著,輕易不會出現在眾人面前。
兩人活到九十多歲,直到那一天,兩人去世的新聞,上了刊后,大家才知道,原來我們的祖國,還有這樣一對神仙大大。
顧隨和關月去世之前,已經把墳墓準備好了,就在她爸媽的旁邊。
他們去世了,靈魂依然會看著這個世界,等待著那一刻的降臨。
顧隨和關月為著一件不確定的事情準備了一輩子,顧蟾光和顧望舒兄妹兩也是如此。
顧蟾光和顧望舒七十歲那一年,他們的孫子輩都開始學醫了,他們也準備安度晚年的時候,他們媽媽描述中的那場全球性病毒爆發了。
開始的時候,顧蟾光還不敢相信“應該不是吧,前面幾十年,遇到那么多全球性的傳染病,最后都研究出疫苗控制住了。”
顧望舒憑借她的職業直覺判斷,她覺得是。
顧蟾光“不忙,真有事兒,他們會打電話過來。”
顧望舒站起來“等不了,我打電話問問他們。”
他們兩兄妹老了之后,也搬回大青山上住。
顧望舒去打電話,顧蟾光去院子里溜達了一下。很快,他發現了不對勁,山上的野生動物們越來越躁動,一只野雞飛進來,尖尖的嘴把厚重的院門琢了一個大洞,嚇得顧蟾光后退一步。
這時候,一根黑色的藤蔓飛出來,啪唧一下把野雞抽飛。
“小黑”
關月和顧隨去世之后,小黑沒有死,它不下山,就留在墳墓前,纏在墓碑上。
沒想到,它這個時候出來了。
小黑把顧蟾光拉到屋里,把門窗全部關得嚴嚴實實的。
那只野雞只是開始,很快,其他的小動物都沖了出來,瘋狂地攻擊門窗。可是,他們進不來。
木屋還是關月懷孕的時候重新修建的那座木屋。關月為了防止有這么一天,后來把木屋推倒,按照原樣重建。重建的房子,無論是木材還是玻璃,都用的最好的材料。
別看這房子現在還是木結構和玻璃,說這房子能防彈都說得太客氣了。
顧望舒一邊打電話,一邊看著玻璃墻外面的情形,她告訴對面的人“已經等不了了,你們如果相信我和我的母親,現在你們就派直升飛機過來,我帶你們去拿解藥。”
對面那邊的人愣了一下,趕忙問“您說的是曾經的中醫國手關月女士”
“嗯,我等著你們”
顧望舒掛掉電話,和哥哥站在玻璃墻邊,看著動物不停地撞擊玻璃。
“媽媽說,不只人會變異,動物和植物都會變異。”
顧蟾光拉著妹妹的手“放心,我們會好好的,我們的國家和這個世界也會如此。”
半個小時后,五架直升飛機飛到木屋上空,特種兵從飛機上拉著繩子滑下來,帶著顧蟾光和顧望舒上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