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煜文打完了電話,虛弱的靠在一旁的車上,看著向自己走來的穆瑾,擺出了一個孱弱美人的姿勢。
清冷而不失霸氣。
“剛才那個是什么人”嚴煜文輕聲輕氣的道。
穆瑾目光在他額頭上的傷停留了一瞬,移開視線,冷淡道“一個不知死活的小嘍啰。”頓了頓,她道“你沒事兒吧”
聞言,嚴煜文斂下眸子,抬手掩唇,輕咳了幾聲,“我沒事,剛才沒來得及拉開你。”他撫上額頭,不在意道“小傷而已,沒嚇著你吧”
穆瑾微微皺眉,剛才大肆施展筋骨,她想不明白嚴煜文這句沒嚇著你吧是用一種什么樣的心理問出的,她轉意話題,“你傷得嚴不嚴重,我送你去醫院吧。”
他傷的根本不重,穆瑾看得明明白白,她這么說也就是客氣客氣,畢竟和嚴煜文相處在一個空間里,她挺尷尬的。
這個情她記住了,以后在兩家公司合作的事情上還他就是。
嚴煜文一副弱柳扶風的樣子,一手扶著額頭,很善解人意的道“沒事兒,我就是頭有點暈,可能是腦震蕩,剛才打了急救電話,我一個人在這等著就好了,你要是有事的話,就先走吧。”
穆瑾轉身想要離開的動作一頓。
本來挺想走的,聽他這么說,突然覺得自己現在要是走了,那也太不是個東西了
“那我在這和你等救護車。”穆瑾尷尬道。
嚴煜文斂下眼簾,唇角勾起一抹微弱的弧度。
兩人站在斜光的夕陽下,醺黃的暖光將她們兩人的身影投落在地上,金童玉女,影子被拉得很長。
穆瑾目光不知不覺中就落到了嚴煜文身上,他眉眼精致,霞光照亮他一半的側顏,頭頂著薄紅色的夕陽,耀耀的閃著金光。
嚴煜文察覺到穆瑾眼睛正盯著他,故意裝作看見的樣子,心底隱隱雀躍。
而后下一秒,只聽穆瑾道“嚴煜文,你好像年畫上的財神爺。”
嚴煜文“”
他就不應該抱有期待
兩人來到了醫院,穆瑾一個電話把周予給叫來了。
本想讓周予照顧一下他這位好基友,但當看見周予那張色彩紛呈的臉,穆瑾咧了咧嘴。
“你這是去女澡堂了多大的仇啊把你揍成這樣”穆瑾震驚道。
周予眼神幽怨的看了一眼病床上的罪魁禍首,心疼的捂著帥臉,憋屈道“沒誰是我自己不小心撞的。”
穆瑾看看周予,又看看躺在床上的嚴煜文,實誠道“嚴煜文要不你還是下來吧,周予好像比你傷得重。”
周予擺擺手,“沒事兒,我受傷的只是身上,老嚴傷到的是腦子,讓他躺著吧。”
嚴煜文甩過去一個冷颼颼的眼神。
穆瑾搖了搖頭,對著嚴煜文道“你這傷是因為我受的,這個情我記著了,以后會還給你。”
嚴煜文聽見這話,眼中流露出悲傷。
“我救你只是舉手之勞,不是想要用這個要挾你什么。”他的確是想趁著這個機會和穆瑾接觸,但這不是他本意,他只是看見穆瑾有危險,下意識的上前護住她。
“我們兩個不需要分的這么清楚。”嚴煜文說道。
穆瑾一擺手,“別,我們還是分清楚點吧,一碼歸一碼,你救了我這個情,我一定會還你”
“你不是想讓自清大師給你們嚴氏珠寶題個名么我幫你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