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他自己讓人摸的
照臨嘆了口氣,但依舊選擇了妥協。
“我去幫你拿碘伏來消毒。”照臨說道,“它的刺激性比酒精弱一些,不會痛的。”
照臨剛想離開,司青玄忽然又拉住了他。
“不準你走。”司青玄說道。
司青玄的雙眸籠罩上一層陰霾,像是斜月沉沉、霧氣彌漫的海面。
他用手掌扣住照臨的下巴,緩緩貼近他的臉“誰允許你走了”
照臨一怔然。
他的身體仿佛是喚醒了某種肌肉記憶,無比自然地把司青玄攏到了自己懷里,在軀體緊貼的瞬間,他的輕輕打了個寒顫。
司青玄的身體很冷。
鬼使神差地,照臨低頭,吻住了那片充血的耳垂。
他懷里的司青玄忽然開始輕輕抽氣,每一次呼吸都隱晦而綿長。司青玄動手狠狠掐他的肩膀,狠地像是要把他的骨頭捏碎一樣。但他的身體又像徹底卸了力氣一般趴在他的懷里,一片暈紅爬上脖頸。
司青玄的身體還是很冷。
于是他開始用溫暖的吻點燃他。從脖頸,到胸膛,到背后,再到
司青玄的身體終于熱起來了。他黑色的長發披散在身后,雙手的掌心都被照臨緊緊扣住。他的背靠在桌子上,冷硬的木板磕得生疼,但他沒功夫來計較這些了。
他下意識地緊緊攀住面前緊實的臂膀,手掌被汗濡濕。他的下半身空懸在對方的腿上
此時此刻,別的都不要在意。
愿這快樂永遠不會止息。
在客廳里等待的所羅門接到了一條信息。
司青玄讓他先離開這里。
所羅門接到信息之后,微笑著撩了撩自己的頭發,把手機放回自己的口袋里。
高等級的覺醒者們都聽力超群,甚至到了變態的程度。于是所羅門只能假裝沒有聽見書房里激烈而喑啞的聲音,面不改色地離開,順便替他們鎖上了門。
第二天清晨。
照臨醒來的時候,發現他睡在客房里。他的身上沒有任何異常,昨夜的狂歡和親密仿佛都是一場遙遠的夢境。
他深呼吸了一下,開門去見司青玄。
司青玄看起來精神煥發,衣著整潔優雅,看起來沒有任何異常。
“早。”司青玄抬頭給了他一個微笑,“我們早飯吃什么”
他露在外面的脖頸和耳朵上沒有任何痕跡。連之前打好的耳洞都不見了
照臨“”
照臨終于忍不住質問道“這是什么意思”
“昨晚的服務我很滿意。”司青玄舉起茶杯,這茶大概是他自己煮的,杯子里漂浮著的東西依稀是人參和枸杞,“再接再厲。我會把報酬加到獎金里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