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浩的話相當的裸,直接擺明了要過河拆橋卸磨殺驢,就算楚風研究出了丹方,功勞不小,但丹方已經研制成功,那么只需要再找另外一個煉藥師就能替代他的位置,這樣的人還是殺害蠱寨人的兇手,自然可以被舍棄掉的。
可以說蠱浩的話,很好的解決了眼下的問題,那些蠱寨的高層一個個都露出了微笑,顯然是贊同了蠱浩的做法。雖說不光彩,但也不是不可行,甚至是一個非常好的辦法。
唐琪琪暗中拉了拉蠱婆婆的衣袖,對她擠眉弄眼,讓她趕緊為楚風說上一兩句公道話。
蠱婆婆無奈的苦笑一聲,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她拄著拐杖,擲地有聲道“哼,這樣的行徑跟小人無疑,我蠱寨不屑于做這種事情。既然楚風對我蠱寨有功,那就應該論功行賞,而不是作者卸磨殺驢的事情。”
蠱浩眼睛微瞇起來,道“蠱婆婆這樣說,莫不是為了唐琪琪吧是唐琪琪讓你為楚風出頭的吧,說到底,你也不過是私心而已,何必說的如此高尚呢。真是讓人聽了不齒。”
蠱婆婆火冒三丈,顯然是氣壞了。她指著顧浩,道“你個黃毛小子,也敢忤逆我”
蠱浩微微揚起下巴,道“不敢,我也只是就事論事罷了。莫非蠱婆婆敢拍著胸膛說自己剛才那一番話沒有存有私心如果是的話,那么我就收回我的話。”
蠱婆婆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任誰都知道,蠱婆婆之所以這么說,完全是看在唐琪琪的面子上。結果蠱浩拿這個說事,她實在是沒有其他理由再為楚風吱聲了。
蠱浩一副勝利在握的表情,道“既然如此,如果大家沒有反對意見的話,那么我提議,現在就處死楚風以儆效尤。”
眾人紛紛附議,道“沒錯,就該殺了那個混蛋,不能讓他活著。”
見群情激奮,大祭司微微站了起來,語氣淡漠,道“既然你們要殺楚風,我也沒有異議,但有一件事情,我需要跟你們交個底。雖說丹方研制出來了,丹藥也可以煉制。但你們真的以為這樣就能輕易降服七彩毒蟲嗎”
蠱浩微微不悅,道“大祭司這是何意莫非剛才你展露給我們看得都是假象,那七彩毒蟲,你并沒有真正的降服”
蠱刑冷哼一聲,道“可笑,這是有目共睹的事情,又如何作假。”
眾人紛紛點頭,道“確實是真的。那大祭司是如何降服七彩毒蟲的呢”
大祭司微微揚起下巴,道“因為楚風。他知道一種道門心法,而且除了他之外,無人能修煉成,他在一旁以渾厚的精神力助我控制住了七彩毒蟲,否則的話,我早已經死掉了。”
眾人陷入了短暫的震驚之中,顯然沒有料到楚風竟然有這么大的作用。
蠱浩依然不服,道“可是這樣那又如何”
大祭司憐憫的看著他,微微搖了搖頭,道“意思很簡單,如果你們中有人也想像我一樣駕馭高階蠱蟲的話,除了需要一個能煉制丹藥的煉藥師外,還需要一個能輔助你給你靈魂力量的高手。這個人除了楚風誰也做不到。”
轟的一聲,整個議事大廳內突然炸開了鍋。大祭司的話,仿佛帶著魔力一般,讓所有人都陷入了狂喜之中。
按照大祭司的意思,莫非這些人也能在楚風的幫助下,也能降服一些高階蠱蟲,甚至是天蠱都不在話下了
那些人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狂喜,一個個叫囂道“楚風絕對不能死,他將是我們蠱寨的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