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陵陽分局可真是多災多難。”司青玄輕輕嘆了口氣,“或許這就是得到你和束宴兩個s級的代價”
但陵陽分局遭遇的事件,又不能單單以倒霉來形容。
相反,更像是注定會遭受的劫難。
一時間,兩人相對無言,忽然,一道極具活力的聲音由遠及近,穿透了沉默的空氣
“老大”是身上纏著繃帶、神情激動的宋瓚,他一路小跑,像風一樣刮到照臨身邊,眼含熱淚,“原來你沒事啊”
照臨“”
司青玄“”
照臨看著宋瓚,有些不解“你怎么把自己搞成這副樣子”
他知道陵陽分局遇襲的事。但宋瓚身上不僅是傷痕未愈,整個人看起來還衣衫不整、灰頭土臉的,完全不符合他平時給自己立下的“電影學院男大學生”的靚仔人設。
按理說,宋瓚不會任由自己穿成這樣滿大街亂跑。
但或許是由于擔心而情急吧,顧慮不上這些也是有的。看宋瓚眼巴巴地跑過來找他,照臨難免有些感動。
誰知,宋瓚下一秒就拉著照臨的手開始半真半假地哭訴
“老大,你快回局里吧。你再不回來,我就要被人欺負死了”
照臨剛想問這是怎么回事,宋瓚身后就跟上來一個人。
是身上的肌膚毫無傷痕、白如新雪的束宴。
“我們說清楚,誰欺負你了”束宴挑眉,毫不客氣地說道,“是誰主動檢討,說自己在抵御真靈教會來犯的時候沒能幫上忙,愿意在后續的追捕行動里用勞力做補償的”
“那你也不能把我丟出去當誘餌啊,還一丟就是兩次”宋瓚憤怒地說道,“別的就不提了,就那個坤他的天賦是地動,還跟修仙高手似的在山里設了個奇門遁甲大陣,我在里面經歷了九九八十一難,差點被滾下來的石頭給碾死”
束宴“我后來不是幫你了嗎,還送了你一個祝福,蒙的全對。”
宋瓚“是啊,那家伙看見我走狗屎運破陣之后更生氣了,領著他的粘土巨人和青銅機甲出來圍毆我,那時候你又在哪里”闖人家的地盤就這點不好,你永遠不知道人家還能掏出些多么奇奇怪怪的武器來抵抗你。
束宴有些不耐地說“我說白了就是個輔助系,你難道想讓我陪你上去硬剛不成”
宋瓚“那我也只是個脆皮法師啊”
眼看著兩人開始你一言我一語地爭吵,照臨忽然問道“你們什么時候關系這么好了”
宋瓚“我呸,誰跟他關系好。”
束宴“呵呵。”
“看起來關系是不錯。”司青玄贊同道,“過兩天的研究會,你們也去嗎”
宋瓚收斂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想回答司青玄的問題;而束宴卻忽然被什么東西給蟄了一下似的,下意識地抬頭,望向了司青玄的側臉。
奇怪,他總覺得,好像在哪里聽過他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