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座上的源月之神司靈閣少主司青玄本人“”
他發現自己有點不懂這個年輕人的腦回路。
他明明只是想說,“司青玄是司靈閣的主人,想要接觸他就得攀關系,而你的級別不一定夠得上”。
誰知道對方直接得出司青玄才是幕后黑手這種結論
源月之神有些心梗,但還是惦記著和束宴簽訂信徒契約“這些猜想,就需要你自己去證實了成為我的信徒,我會指引你,直至你得到所有的真相。”
“好。”束宴心有戚戚然,還覺得自己仿佛剛剛掀開黑暗世界的一角,于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我愿意,把我自己的忠誠、我的力量、我的生命,乃至我的靈魂,統統獻給你只要你能夠遵守今日的諾言”
神座上的白衣神明露出一個微笑。
“很好。”他拍了拍掌,指間綴著的銀鏈發出叮啷的悅耳聲響,帶著某種塵埃落定的愉悅與滿足,“那么,小言靈,我們的契約正式成立。”
一輪圓月悄然升上來。
流淌的、冰冷的月光像糖漿那樣緩緩流動下來,將束宴緩緩包裹住。
束宴的睫毛輕輕顫動著,慢慢閉上了眼。
“不必擺出這種即將被綁上絞刑架的表情。”神明忽然說道,吐字像是玉石在泠泠溪澗中輕輕撞擊,有種朦朧而神秘的美感,“過程不會太痛的。”
一開始確實如神明所說的那樣,沐浴在月光之中,不僅沒有痛苦,甚至讓人感受到由內而外的沉靜與安寧。
但是很快,束宴就覺得自己的胸膛里傳來一陣撕裂的痛楚。他久久不能呼吸,心臟像是停止了跳動。
“啊,忘記了。你身上還有密林之神埋下的神之核。祂在你心臟里種下種子,期待著能在你的軀殼里茁壯成長我會把那個核的。就是會有那么一點點痛苦。”
束宴“”
束宴痛的說不出話來。
他現在不僅覺得這個源月之神是個攪屎棍,并且也確定了這是個無比惡趣味的神祂在戲耍自己
就在這時,他身后的圓月大亮。
在極致的痛苦中,他感受到了一陣幻覺天邊的星辰漸漸隕落,巨大而古拙的圓月傲然屹立,他看見了一座恢弘的都市,在月光中被照亮了銀色的輪廓
他心中不由自主地滿溢出惶然、恐懼,以及深深的崇敬之情。
“源月在上”他喃喃道,“歌頌永生之幻影毀滅即是新生。”
“我向您臣服,源月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