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宋瓚打了個響指,“我們總算話入正題了。”
“沒可能。”紀時清卻是想也不想就拒絕了,他搖頭蹙眉,“你們不知道那個洞穴里究竟有什么東西廳長讓我設下封印的時候,用的是最頂級的封印石,這足以證明他并不想讓洞穴里的東西暴露出來,也不想讓外面的人接觸到。”
“我在國外度假的時候,一直有個來自神事廳的匿名者幫助我。想來那也是神事廳的內部人員,是廳長的手下。”
“解開封印是違背廳長的意志,那恕我無法配合你們。”
宋瓚邊聽邊皺眉,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有些為難起來。
“我們也不是想插手神事廳內部的決斷,而是算了,先說點別的。你真的清楚那個洞穴里的是什么東西嗎”
“我知道。”紀時清的臉上多了幾分忌憚,緩慢而審慎地說道,“那里封存的,大概率是一個剛剛死去的邪神。”
“廳長殺死那個邪神之后,似乎就消失了。”
另一邊。
司青玄在漫長的黑暗中航行了很久。
他以鎮物破損為誘餌,讓鹽蝕之星以為有機可趁。在那個幽暗的洞穴里,被鹽蝕之星污染的信徒自信滿滿地召喚了祂。
邪神要突破世界屏障來到現實的世界,有一個類似于破繭的過程。祂要以信徒的力量來誕育自己的第一絲血肉,第一根神經。這一過程其實非常快,往往在十分鐘內就可以完成。
可惜,洞穴外有個守株待兔的司青玄。
他以劍劈開了鹽蝕之星的軀體,宣布了此神的死亡。但司青玄又以源月的力量將生命力灌注入祂的軀體中,維持著祂生命概念上的“活著”。
司青玄讓鹽蝕之星以這種半死不活的狀態卡在了兩界的縫隙里,以祂為橋梁,在兩個世界間建立了短暫的連接。
不過這種連接并不是那么穩固,穿越世界屏障的道路也不是那么順利。
等他終于走出那片亙古的黑暗時,身體已經被細小的傷痕割開千遍萬遍。他若無其事地治愈那些傷口,抬頭,終于看見了屬于詭異世界的天空。
一片終年陰沉的、淺灰色的天空。
和現實世界相比,詭異世界單調而荒蕪,像是失去了色彩,看著就不適合人類居住。
司青玄對這種環境感到陌生。
雖然在接觸斷罪焚星的時候,多少有那么些記憶碎片涌入了他的腦海,但等他真正回到詭異世界的時候,卻沒有你好故地重游的懷念或感慨之意。
他不能拖延太久。
他要在被諸神發現之前,回到斷罪焚星的神殿去,找到他想要的東西。
斷罪焚星曾經是曜日的至高神,他的黑日神殿英武無匹,是曜日權能的象征。那座神殿本來該是飄在空中的,但先古的人類在離開詭異世界之前,似乎已經把黑日神殿給砸爛了。
司青玄沿著熟悉的氣息去找,卻只找到一片漂浮在空中的廢墟。
司青玄“”
還行,至少神殿還保留了一小片主體沒有被毀壞,否則他就要像拼樂高那樣把它們從頭拼湊在一起那才叫累死個人。
司青玄一襲白色的神袍穿行在古老的黑色磚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