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勝利者
“我不信”勞溫公爵掙扎著,指著斯丁頓公爵“就他,看了一下午的藍天白云,能寫出這么詳細周到的內容”
“可是提方案就和制定政策一樣,需要的不是寫得多”芙蘭食指輕點額頭,“而是要多用用這里。”
明月可鑒,她可沒有一字半句嘲諷這三位貴族沒用腦子哦。
勞溫公爵平息著怒火,這一次,他是抱著勢在必得的目標來的,他得鎮定才能取勝。
平靜后,他注意到,從始至終,斯丁頓的那張羊皮紙掀開后都被芙蘭拿在手中,沒有露出一星半點的字跡。
有詐
勞溫“您不介意的話,能不能給我們看一眼,我想知道是否斯丁頓大人的內容真的如此驚艷。”
芙蘭“好呀,好東西確實需要大家共同學習。”
勞溫
他沒想到,這個提議會被如此簡單地被采納。
芙蘭左手執羊皮紙,遮住右手指尖泛起的黑色的晶瑩亮點。
眨眼間,原本只有一個名字和圖案的羊皮紙上,布滿了細致有序的條目。
一接過羊皮紙,包括斯丁頓以內剩下的貴族都圍了過來。
三位落選的貴族從左到右整齊地搖著脖子,越看越是滿眼的難以置信。
這是正常人能寫出來的東西
而在這張羊皮紙上方落下自己大名的“原作者”,斯丁頓公爵的表情也越來越驚異。
這是我能寫出來的東西
“怎么樣”真作者芙蘭問道,“我讀的時候也很贊嘆斯丁頓大人能想出如此周到和與眾不同的策劃案呢。”
白雪也跟著附和“我剛才聽到了一部分內容,我覺得斯丁頓大人的想法很好,我也很敬佩。”
斯丁頓公爵
“這么看來,我的選擇是絕對公正的。”芙蘭嘴角噙著笑意。
她倒要看看,這些貴族們還能怎么跳。
“可是公主殿下,芙蘭殿下”勞溫公爵就像泥潭里的彈涂魚,還真又跳了起來,“難道你們不覺得,斯丁頓大人并不想接這個差事嗎”
當年老國王為了分散他們的勢力,試圖將有關權勢的大任務交給斯丁頓,都被他果斷拒絕了。
這家伙,根本不會接這種做生意的差事吧。
斯丁頓公爵一臉置身事外的表情,就差把“你們先聊我發會呆”寫在臉上了。
不知道黑暗人大人今晚會不會光臨他的城堡,出門前他已經叮囑仆人們仔仔細細清理了每一個角落。如果遺漏的話,那他今晚就沒臉回去了。
芙蘭“。”
她忽然間,能感同身受到每一次黑暗神教她魔法她走神時,這位貴族大人一臉“你不思進取”的神情了。
但是芙蘭不急,她有保險。
“那假如斯丁頓大人不愿意,你們又有誰能負責這一件大事呢”芙拉不緊不慢地反問。
勞溫公爵“啪”地揮了一下袖口“當然是”
“當然是我”諾頓侯爵接道,“您可千萬不能讓勞溫去做,他上一次接手類似的生意,不僅貨物上沒能保證質量,賣出去的價格往上面也是虛報的,還吃了很大一部分回扣,您”
“你閉嘴”勞溫一個沒留神,讓諾頓賣了。
芙蘭“咦”了一聲。
好不容易回過神來的埃爾塞公爵盯著滿地的羽毛筆,想到如果能輪到他手上,那么他的繪畫就可以應用上了,也點了點頭“確實是有這種事的,上回他說要和我一起抬高兩頭城門商人的進出保護費,被我拒絕了。”
勞溫公爵沉默了片刻,他腦海中的弦斷了。
“你們兩個老家伙難道不是嗎你,國庫出金幣讓你統一加固商鋪,你倒是說說有多少金幣加到你家樓頂上去了還有你,一年多前讓你加派人手保護出入城門的商人,那些人手結果都加到你屋子里去了,還都是些娘們”
芙蘭看著彈涂魚“撲通”、“撲通”跳得可活躍了,還把其他兩條小魚也帶著一起躍動。
揮手讓阿卡站過來一些“誒誒,你把他們說的話都記下來,等下讓公主也過目一下。”
五分鐘后,就在三位貴族大人差點脫下外套打起來的前一刻,芙蘭輕咳了一聲,把間隔了一個世紀的半句話輕飄飄地吐了出來“可是,斯丁頓大人也沒說他不答應呀。”
拳頭都快拱到諾頓臉上的勞溫公爵,腳快踹上勞溫膝蓋的諾頓侯爵,和一臉惋惜繼續盯著羽毛筆的埃爾塞公爵,腦袋“唰”地,齊刷刷轉向了斯丁頓公爵。
斯丁頓雖然年輕,但也沒有抵住這股猝不及防的聚焦。
他早就看出來了,這一切都是芙蘭殿下的安排。她已經把他的名字,寫在今日份的“答案”上了。
但是一旦分出精力去管理買賣,黑暗神大人的書架怎么辦呢
權勢和大人哪個更不行,怎么可以把大人拿來和這些虛無去比呢。
他當然是選擇
“請原”堅定的聲音起調的同時,他果斷抬起頭面對芙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