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要不我們三個合作,一起接手這個差事。”他沖諾頓和埃爾塞喊道。
兩位貴族抬頭看了他一眼,埃爾塞公爵搖了搖頭“上一次你也是這么說的,然后我什么也沒撈到。”
諾頓侯爵更是一句話也沒說,低頭繼續寫寫畫畫。
安靜了幾秒后,勞溫公爵彎下身子,默默撿起了被自己折成一團的羊皮紙攤開,用袖子擦了擦,再度回到自己的桌子面前。
天黑了,侍從來提醒芙蘭,用餐時間快到了。
“時間要到了,你們把策劃案拿上來給我看看吧。”
勞溫公爵毫不客氣地擠開自己的兩位“老友”,將厚厚一打羊皮紙放在第一個。
除了第一張有些皺巴巴的,后面每一張都是密密麻麻的文字。
埃爾塞和諾頓也不甘示弱,光藥劑的產品標識就涂了n版,到后來甚至叫來仆人去買彩色油墨,每一張都多姿多彩。
等三位貴族擺放完,神游天外的斯丁頓公爵才慢吞吞地走上前來,將整潔干凈的一張羊皮紙放在了芙蘭面前。
芙蘭雙手滿意地拍了拍“讓我看一看到底是誰的策劃案最優秀。”
她先是翻閱了一波勞溫公爵那疊厚厚的手稿,再是參考了一下諾頓侯爵的數據,又是欣賞了一會埃爾塞公爵的繪畫創作,最后拿起斯丁頓公爵那張單薄的羊皮紙。
斯丁頓公爵的這張羊皮紙上,干干凈凈,除了上方的名字,其他一個字都沒有,只有正中央,畫了代表黑暗神的標記,一個蝴蝶形狀的小蝶翼。
芙蘭看向站在最邊上的斯丁頓公爵,他交完“卷子”就看著地板上自己的影子,發起了呆。
“”
她面不露色,裝模作樣一番閱讀后,她捂住了嘴角“天呢,這份策劃案絕對是我今天看到的最完美的。”
“什么”
“怎么可能吧”
三位貴族大人自然不服氣。
斯丁頓一下午就寫了一張紙,憑什么比得過他們
這時白雪注意到芙蘭教母半天沒過來用餐,也進來湊熱鬧。
芙蘭便拿起策劃案,當著幾人的面讀了幾段“我會把部分草藥和植物的養殖分配給城北的農戶,再從他們手中收購豐收的材料把包裝產品和工作交給城中需要工作的婦女,每月按照8小時1金幣的價格支付工錢通過公平競價的方式,將制作好的產品分包給城內的商人”
“這和我們的有什么區別嗎”勞溫公爵問道。
光是養殖和包裝產品,他就詳詳細細地各寫了一頁。
“當然有區別。”芙蘭說的義正言辭,“你們想的都是如何自己賺錢,自己的土地,自己的商鋪,自己剝削的人,而我們偉大的斯丁頓公爵,注重的是如何讓我們的平民們通過這個產業富裕起來,這才是重中之重,你們說能一樣嗎”
上一秒斯丁頓還在思考,如何要在今晚用餐禱告中歌頌黑暗神大人的事跡。
還有上次看到的古書,那是大人喜歡的種類。
下一秒突然被提及“偉大”,斯丁頓公爵從他的星空中驚醒。
“芙蘭殿下,您說的好像不是”
“您沒說要寫這些啊”諾頓侯爵打斷道。
芙蘭“我要不拿參考答案來給你們抄”
埃爾塞公爵也不服“除了這些,我別的總比他寫得詳細吧”
“沒有誒。”芙蘭語氣輕快,再次拿起羊皮紙,讀道,“為了防止我們的藥劑被冒充,我會給每一瓶藥劑打上特殊的油墨標記,來保證我們的所有權利為了防止藥劑被倒買倒賣,每一位商人必須嚴格被登記在冊這些你們考慮到了嗎”
埃爾塞公爵想了想,他確實沒有一點內容和維護魔法藥劑的權利有關。
“還有呢為了保證產品的持續售賣和客人的滿意度,一旦發現有客人對產品產生不舒服的反應,我會第一時間上報給芙蘭殿下,并派人測試引起不良反應的材料。這些你們三個人可是連邊都沒沾上。”
諾頓侯爵抓了抓腦袋,他做生意只講究賣,只要賣出去了,吃壞肚子還是第二天就壞,一切都和他沒有關系。
想讓他賠錢那不如讓公雞下蛋。
“那那”勞溫公爵努力站穩身子,“你說的標識,他可沒畫吧”
“哦,我忘記說了”芙蘭的這一聲,把勞溫公爵嚇得一驚,“斯丁頓大人很照顧黑森林國內的畫家們,他在策劃案上說了,要把設計標識的事,通過懸賞的方式,征集畫家們的好方案。多選一選,才能挑選出最合適的嘛,畢竟你們都沒怎么畫過畫。”
創作了一下午的埃爾塞公爵目光呆滯,手中五顏六色的羽毛筆,紛紛揚揚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