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嬈終于找回了思考的能力,疑惑道“這里”
虞硯把人放到椅子上,就著彎腰的姿勢在她唇上輕輕吻了吻。
他輕聲噓了聲,“時間緊迫,聽我說。”
明嬈仰頭在他臉上回敬了一下,無聲點點頭。
男人抬手摸了摸臉頰,低笑道“京城的人已經快到涼州城外,目的不明,但我不能叫他們進城。”
“將你留在房中不安全,所以就先在這里委屈一下,等我將那些來客安置好,再回來接你”
三言兩語便叫明嬈明白了此刻的處境,她想起來前世被毒酒賜死的那一刻,腹部又驟然絞痛,心臟因恐懼而劇烈收縮,痛得她不自覺地攥緊了拳。
明嬈盯著虞硯的眼睛,輕聲道“那些人是沖著我來的嗎”
男人溫柔地笑了笑,抬手將她的碎發綰至耳后。嗓音輕柔,愛意繾綣“是沖著我們來的。”
明嬈沉默了片刻,伸手勾住男人的脖頸。
她勾著他往下,額頭親昵地蹭了蹭他的臉頰,“好,我知道了,等你回來。”
虞硯倏地笑開,“好乖。”
他看出她的不安,心疼不已,扣著女孩的后腦,深深吻住。
淺嘗輒止,留下一句等我,快步離開。
半個時辰后。
從京城而來的幾名喬裝改扮的禁軍抵達涼州城外。
朝陽之下,漫天黃沙。
一望無垠的黃土中屹立著一座繁華的城池,寬廣的城門外,擺著一把南官帽椅,椅子上坐著個年輕的男人。
那張臉十分出眾,叫人過目不忘,比他那張臉更吸睛的,是他身上過于危險的殺氣與冷厲。
男人雙腿懶散地擱著,手支著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來人。
“諸位叫本侯好等。”男人說著,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你們,千里迢迢,所為何事”
五人小團中有一位是禁軍某營的副將,他沒有同安北侯打過交道,并不知道若是安北侯問話他不好好回答的話,下場會是什么。
副將操著一口地道的西北官話,惶恐道“這位大人,小民只是來涼州投親,不是什么壞人。路引皆在,您莫要冤枉好人啊。”
虞硯微微挑眉,“如此,是準備欺瞞到底。”
“大人的話小人不懂吶。”
不懂啊,那好辦。
男人抬起手指,輕輕一擺。
嘩啦
數十名西北輔國軍將士們手執劍與盾,頃刻間將那五人團團圍住。
烏烏壓壓的人墻阻隔了五人最后的生機。
男人扯唇一笑,神情囂張跋扈,恣意張揚。
“既來之,則安之,諸位,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