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心不下,要不你陪我去看看他吧”明嬈起身去更衣,才站起來,手腕便被人用力握住,一股大力向前,拽著她前倒。
她跌進男人的懷里。
虞硯把人死死扣在懷中,垂下的眸子里眼神陰鷙,說出來的話卻萬分輕柔“嬈嬈,莫要去,行嗎”
明嬈頓時啞聲。
她的心跳的很快,鬼使神差地,偏過頭,在男人的臉頰上輕輕落下了一個吻。
緊緊箍著她的鐵臂驀地收得更緊,她能瞬間感覺到男人的身子僵硬住,他整個人似乎又陷入了呆滯。
明嬈沒有退縮,又仰頭親了一下。
“啵,啵。”
又連親了兩下。
一直親到環著她的手臂有松懈的趨勢,她嘗試著掙了一下,果然一下便掙開了。
她坐在他的腿上,錯開點距離,黑瞳靈動,一眨不眨盯著他瞧。
虞硯無奈地嘆道“你總是罷了。”
總是知道如何才能將他完全掌控,制服。
“那我能去了嗎”
虞硯依舊堅持“不能。”
明嬈扁嘴,“哦”
手揪住他的衣領,一下一下拽著。
虞硯見不得她撒嬌,妥協道“不能去,但是我可以把大夫叫來問問情況。”
明嬈猶豫片刻,勉為其難道“那也行吧。”
為明遲朗看傷的大夫是營里的軍醫,醫術不在話下,最重要的是人跟明卓錫一樣守分寸,且嘴嚴,不會亂問些自己不該知道的事,更不會出去亂講。
軍醫給明遲朗包扎好傷,又叮囑了明卓錫一些要注意的事情,拎著藥箱,腳步不停就去了安北侯府,同安北侯匯報病情。
“劍傷避開了要害心臟,正好扎在了肋骨上,減輕了一部分劍力。很巧的是,斷裂的肋骨并未傷及肺部,”軍醫道,“行兇者大概是經驗不足,下手失了準頭,所以公子的傷并不危及生命,只要臥床休息月余即可,侯爺請放心。”
經驗不足的“行兇者”面不改色地頷首,擺手叫人下去。
人走后,虞硯走到屏風后,將在后面偷聽的女孩抱進懷里。
他輕輕啃咬她的耳朵,低聲道“都聽到了”
明嬈徹底放下心,她嫌癢,躲閃了下,怕他不開心,又主動勾住他的脖子親了一口。
“侯爺嫻熟的殺人技巧用在此處了。”
虞硯聽得出來她更多的是在調侃。
“嬈嬈,我承認我非常非常討厭明遲朗,想讓他死的念頭從未消失過,”虞硯坦誠道,“但是我知你不許,所以我便不會做。可他在催我動手,他是在找死。”
虞硯說完對方的壞話,又道“我偏不叫他如愿,他有病就自己去犯病,莫要拉上我陪他倒霉。”
想讓嬈嬈討厭他做夢去吧
明嬈哭笑不得,手指在男人的頸后撓了撓,“我想去給大哥寫一封信,畢竟他因為你而受傷。不管是不是他自找,可他還是真真切切地受傷了,我替你說一聲抱歉,總是應該的吧”
虞硯心道應該個屁,嘴上卻不敢表露分毫,他不敢開口埋怨什么,只能用幽怨的眼神盯著明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