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卓錫愣住,“你知道”
明嬈沒回,她有些心不在焉,目光又被那把斷劍吸引了去。
“你也是我親妹妹。”明卓錫不滿地小聲嘟囔,郁悶地盯著明嬈看了半晌,見她毫無難過神色,才悶悶地,不再提了。
明嬈看著明卓錫寶貝似的把那些東西收了起來,戀戀不舍地收回了目光。
那些東西,她也想要。
“對了,這是我娘親給你做的衣裳。”明嬈把懷中的包裹遞了過去。
明卓錫眼睛一下就亮了。
秦氏當初是京城有名的繡娘,她的手藝,就連宮里司衣局的女官都稱贊。
“這怎么好意思呢。”明卓錫嘴上說著,手卻果斷地伸了過去,“替我謝謝秦姨娘。”
“謝就不必了,”明嬈無辜地眨了下眼睛,“跟我換點東西吧,二哥”
“”
明嬈滿載而歸。
明卓錫把她送回了院子,望著她手中的那把精美的斷劍,肉痛得表情扭曲。
“你說你一個姑娘家家,要一把破劍做什么”
明嬈低下頭,靦腆笑笑。
臨分別,明嬈狀似無意問他“二哥回來了,那大軍也回京了吧怎么沒聽到動靜。”
明卓錫道“歸途沿路侯爺發現了一窩匪患,他帶著一隊人馬剿匪去了,除了他,其余大部昨日都已抵京。昨天外頭還是挺熱鬧的,大抵是你病著,就沒注意。”
“不過侯爺今日也該回來了,他雖在戰事上行事作風霸道張揚了些,但平素私下里還是挺低調的,說不準啊早就悄悄回來了。”
明卓錫還算了解安北侯,辰時安北侯悄無聲息地準時進了宮,皇帝在思政殿接見了他。正事談完,虞硯拒了皇帝的宴請,不到午時便回了侯府。
孟久知見主子回來,緊隨其后踏進了柏明館。
這里是安北侯平日處理公務的地方,比一般的書齋大許多,內中外三間連在一處,還附帶一間暗室,私密性很強。
安北侯剛回京,有許多需要他接手的事,其余的都是些不重要的,孟久知可以做決斷。唯有兩件事,孟久知拿不準主意,趁著主子還未歇息,他趕忙來問。
“三日后,太后娘娘壽辰,宮里來人問主子是否會到場。”
虞硯拒絕了。
“主子,太后娘娘方才派人來傳旨說,說”
“什么。”
里間的男人換上一身墨色的錦袍,手執一條腰帶,正不緊不慢地穿戴。
他嗓音微寒,語調卻是一如既往的慵懶。
“說你若是不去,娘娘便替你做主了。”
做主
虞硯沉默了一會,突然低低地輕笑。
太后隆恩,已經為他做了三回主了。只是不知這回她又看上了哪家姑娘。
虞硯由里間走出,從書案上拿了一冊書,走到外間的軟榻前,脫了靴子,沒骨頭一般歪在床頭,神色懶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