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嬈看著那一小塊骨頭上下地動著,不知是不是被她看得,動得越來越快了。
還挺靈活,她在心里嘀咕。
也不知是怎么想的,她竟抬手,摸了摸。
腰間驟然一緊,明嬈倏地縮回手,抬頭看。
男人眸光危險,兩手沒控制好力道,毫不溫柔地用力把腰帶往外拉。
他咬牙道“別亂動。”
“哦”
虞硯給她嚴嚴實實地裹好衣裳,伸出手指,抵在她臉上感受了下,又握住了她的手。
一握,冰涼。
微皺了下眉,“手爐呢”
明嬈這才突然想起來自己這一趟的目的,她委屈道“急著找你,忘了。”
虞硯一把將人打橫抱起,快步走回房中。把人輕輕放回床上,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臟衣服,又去找了件干凈的寢衣換上。
熄了幾盞燭火,只留下一個小蠟燭仍在燃著。
虞硯躺了回來,把人抱在懷里,闔上了眼睛。
明嬈本來等著他說話等著他解釋呢,結果他躺下來,解釋沒有,眼睛閉上了,呼吸逐漸平緩。
他這是打算睡了
把她丟在床上,自己去沐浴冷靜,寧愿自己解決也要丟下她現在還睡著了
明嬈氣得朝著虞硯的脖子就咬了一口
虞硯疼得吸了口氣,睜開滿是倦意的眸,困得鼻音濃重,“嗯”
“你還嗯你給我解釋”
虞硯有點懵,“什么”
“你為什么拋下我,自己去”明嬈頓了頓,咬牙,“去冷靜。”
虞硯愣了下,看她氣急敗壞的樣子,難得沒有笑,他猶豫了下,還是拍拍她的后背,“睡吧。”
明嬈不依,非要他說明白,不說明白她睡不著。
虞硯只能老老實實說實話“我在懲罰自己。”
明嬈愣了,“懲罰為何”
虞硯其實不想再提那件過去的錯事,但避不開。
他只能含糊帶過,“我錯了,就要有懲罰,所以我跟自己定下一個約定,這段時日不碰你。”
明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虞硯是個重欲的人,他就算能忍一天,也忍不了兩日,他每天都非要跟她親熱一番才高興,眼下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不碰我你忍得住嗎”
“我盡量。”
虞硯有些心虛。
明嬈想起來方才的事,瞪了他一眼,“忍不住就自己來”
虞硯摸了摸鼻子,含含糊糊“下回不會了。”
至少偷偷摸摸的,不讓她看到。
“這段時日是多久”
虞硯猶豫了一下,“一個月。”
他現在有點懷疑自己能不能撐過這一個月。
明嬈不說話了,閉上眼睛。虞硯以為自己過了關,也合上眼,準備入睡。
沒安靜一會,他胳膊突然又被人狠狠掐了一下。
然后就聽明嬈委屈巴巴地道“那你親我做什么”
親完她,然后把她晾在一邊。
“忍不住。”
“這你又忍不住了”明嬈簡直要氣死了,咬牙切齒,“你可真是個男人。”
說罷便翻身沖里,給虞硯留下個背影,再也不理他。
她說他是真男人是在說他有擔當嗎知錯就改,所以被夸贊了
虞硯愣了下,然后不受控制地揚起唇,湊上去抱住,又在女孩頸后動情地親了親。
明嬈的心抖了抖。
虞硯松了口氣,又貼得更近,“晚安。”
明嬈哼了聲。
晚不了安,她發誓,明天一定要讓虞硯睡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