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嬈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他的痛苦,她想握住他的手,想收回方才的話,想與他道歉。
她知道虞硯的眼里從來不將任何人放在心上,她也默許了這樣的占有,可惜她沒有回報同樣的愛意。
不應該在縱容過后,又親手推翻。
明嬈剛抬手,觸碰到男人的指尖,手腕被人牢牢抓住。
虞硯突然勾唇笑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不遠處那位儒雅俊朗的青年,不屑地冷笑了聲。
又轉回頭,拉著明嬈的手,架到他的肩上,勾住他的脖子。
俯低身子,輕輕將她擁入懷中。
“不是外人”他低笑著說,“既然不是外人,那么我們現在要親熱,也可以不避著他,對嗎”
明嬈震驚地望他。
“親、親親熱”
虞硯若是心意已決,那后面的事,就從來都沒有人能制止。
他向前揮袖,將面前桌子上的東西都掃到地上,然后雙手掐住明嬈的腰,稍稍用力,便將人提抱了上去。
“虞硯”
明嬈的手掌抵在虞硯的胸膛,她驚慌失措地推他,“你別亂來這兒還有”
“還有什么”虞硯彎唇笑著,眼里卻沒有半點笑意,微涼的手掌貼上女孩的后頸,漫不經心地溫柔地揉搓,“外人嗎這里沒有了,這里沒有外人了。”
廳堂里,只他們三個人,何來外人。
虞硯說完,便吻了下去,吻得急躁。手指伸向腰帶,就要去挑開她的衣裳。
他嗓音微啞,“我們還沒有試過這里,你會喜歡的。”
他強硬地前靠,長腿抵住,不叫她掙開。
明嬈瞬間掉了眼淚,她把自己的身子死死貼向虞硯,她驚慌地道“別,虞硯,能不能不要在這”
虞硯看到她的眼淚,便什么火都澆滅了。
哪里舍得她受委屈,更受不了她被人看著,可是她怎么能說出那么傷人的話呢。
他只想懲戒她,可是事到臨頭,又舍不得。
虞硯最終還是收了放在她衣帶上的手,將人抱在懷里安撫,“這里沒有旁人了,他已經走了。”
他說完,便目光冷冷地轉頭。
明遲朗從變故發生的那刻起,便呆愣地站在原地。
他想要上前去拉開虞硯,可是又停下了腳步。
明嬈在哭,在拒絕,可是她自始至終沒有像明遲朗求救過。
“我哥他走了嗎”
明遲朗想要出聲,卻被男人更加冰冷狠厲的目光鎮住。
男人眼神兇狠,可是落在女孩后背的手掌力道卻溫柔得不行,說出來的話,也是繾綣萬分。
“他走了,已經不在這里了。”
明遲朗最終一個字都沒有說,默默地轉身,朝外走去。
他的步子每一步都邁得沉重。
關上了門,轉身,站在廊下。
身后緊閉的房門里,有女孩的低泣聲,還有男人低沉的安撫聲。
沒過多久,哭聲停了。
“乖些,自己解開。”
“外面有人”
“沒有,外面一個人都沒有,他已經被人送出去了。”男人低低啞啞地嗓音染上一抹欲色,“抱緊我,不然會掉下去。”
“嗚”
又有哭泣的聲音傳了出來,可是那婉轉悠揚的尾音,訴說的不再是痛苦,而是在愉悅地嬌啼。
外面大雪紛飛,冷風裹挾著冰雪,順著人的脖頸,直往人身體里鉆。
明遲朗如雕塑一般,沉默地佇立在門外,一站便是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