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硯已許久不主動找朕下棋了,”陸笙楓看著大半夜還賴在這里不走的男子,有些受寵若驚,“已經許久不似當年那般親密了。”
自從虞家出了變故,家破人亡,他遠走西北后,他們這對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好友終究還是漸行漸遠了。
如今又是君臣,更無法回顧當年的情誼。
虞硯懶洋洋地撐著腮,手指摩挲著棋子。
棋盤上的這些棋子都是純玉制成,觸感溫涼細滑,每一粒皆由景玄帝親手打磨。虞硯半闔著眼,毫不走心地把一顆白子放在了死路上。
“你想干什么”
年輕的帝王沒有半點一國君主的架子,他將這盤贏得毫無意思的棋盤打亂,小心翼翼地將他最寶貝的玉石棋子收入盒中,站起身,走到虞硯身邊。
“阿硯,你這是在與朕主動示好是不是朕早說過,朕的東西便是你的東西,你終于愿意信了”陸笙楓厭惡地望了一眼那象征至尊地位的龍椅,“你若是想做這皇帝,我也可以讓給你,如何只要你我還如從前那樣要好。”
深夜,早已過了虞硯就寢的時辰,他困倦地閉上眼睛,絲毫沒有將年輕帝王的胡話放在心上。
“陛下莫要再說這些,太后聽了要不高興的。”
提到太后,陸笙楓不敢再抱怨。
過了許久,他才長嘆一聲,用極低的聲音,頹然自語“母后為何扶朕上位,朕怎會不知,無非就是看朕好拿捏”
皇帝低落了一會,手抹了一把臉,又笑了起來。
“阿硯是有事與朕說吧”
虞硯這么懶的人,深夜還陪著他熬著,必定是有大事。
虞硯慢慢睜開了眼。
“臣想奏請陛下,早日為臣賜婚。”
“可朕聽說,明家的姑娘出了點意外”
“她就算長睡不醒,人我也娶定了,太后那邊,還望陛下能幫幫我。”虞硯道,“聽部下說西北新出土了一批玉石,若是此事能成”
“一言為定”
第二日一早,信國公府的門被敲響。
有侍從慌慌張張地跑進內院,上氣不接下氣,“老爺夫人,不好了門外門外”
“毛毛躁躁,門外怎么了”一夜未睡,陳氏按揉著太陽穴,神情憔悴。
“安北侯他已經到門口了”
哐當,信國公扔了茶碗,嚇得面無血色,陳氏身子晃了晃,心口突突直跳。
被這煞星找上門,眀府約莫是要大難臨頭。
信國公府外。
男子一身絳色云紋團花錦袍,頎長的身形挺拔地立著,他似笑非笑,注視著眀府牌匾的鳳眸里流露出叫人難懂的情緒。
垂在身側的手修長、勁瘦,手背上青色血管微凸,指尖夾著一封米色信箋。
虞硯帶著明嬈的婚書,找上了門。
作者有話要說拿著搶來的東西,大搖大擺進了門。都閃開,侯爺又要開始缺德了
感謝在2021120617:34:332021120716:39:1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營養液李子30瓶;周五兒10瓶;滴答滴1瓶;
謝謝姐妹們么么么么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