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的紅色重力因子纏繞在花山院的身邊,和服的長袖被風吹起。
并沒有上次和五條悟對戰時的華麗姿態,因為這些咒術師對花山院而言
太弱了。
完全是碾壓性的一人秀,花山院毫不拖沓的施展著她的力量,大開大合的發揮著荒霸吐這股毀滅的力量。
除了愚弄信眾搞男女雙修這等事情以外,屬于立川流的大樂教還染指了佛教之中的禁忌咒殺術。無論是這個世界還是花山院曾經世界的歷史,咒術最開始都是用于庇護他人的工具,但這其中隨著歷史流變,也產生了邪門外法一類的東西,比如咒殺術、蠱毒コドク這種詛咒之術。
聚集百蟲,合置器中,令自相啖,經年開之,存者為蠱。
若是聚集數童,或授予咒術,或給之咒物吞服,集于藏匿眾多咒靈的密室,令其廝殺,互啖食之,優勝劣汰存者為蠱。
在懸空山山崖之中,有一個在天然洞穴的基礎上人為改造的密室。
“要祈禱嗎”花山院像是貓捉弄老鼠一般,饒有興致的看著那拿著金剛杵的教主狼狽的逃到山崖邊。
大樂教的教主以陰鷙怨憎的目光看著花山院,如果不是他手中的法器立川流派的典型法器「割五鈷杵ワリゴコショ」,咒具以人骨、金銀、水晶、檀木等制成,但這法器并無一絲慈悲佛意,只給人一種陰邪之感他根本不抵這個少女的一合之力。
中年男人憤恨的質問著,“你是京都的咒術師怎么會來到這種地方管閑事”
他在拖延時間。
花山院對此心知肚明,但也破有耐心的陪對方玩,“誰知道呢”
死于話多的是反派,又不是她。
中年男子他現下要做的,就是放出那頭「兇獸饕餮」。
那張王牌,一定可以贏過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他迅速以手結印,山崖下被封印的石門轟然打開。
這種作嘔的氣味,是什么生化武器攻擊嗎
花山院瞟了一眼這洞穴已經不像是巨獸的血盆大口,倒像是饕餮肚中未曾消化完全的胃囊。
她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全身的血液也在沸騰著。
「蠱穴」之中潮濕而悶熱,空氣無法流通,充斥著令人作嘔的腥腐氣味。
這里面遍地尸骸,少年腳下的大部分血液已經干涸了幾天了。
少年已經在這樣暗無天日的洞穴里待了數年,上面的術師會不時送和他相差無幾的小孩和咒靈進來,有人一輪都沒有撐過,也有人撐過了不少輪,但迄今為止,活下來的只有他一人。
所有人,都不過是他的食物。
少年坐在高高的尸骸之上小憩,突然上方的傳來山石震動聲。
他仰起頭。
久居深穴之內,少年少有機會看到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