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曾在少年院放了一根宿儺手指,可是那一次咒高的一年級毫無傷亡,這點令他百思不得其解,專門去找了他所控制的高層,取得了報告,翻看報告時他看到了花山院紬這個名字,報告上寫著這學生是一級術師。只是因為這個學生各種拖延,導致還未曾入檔,沒有詳細資料。
“還有7月份的一樁舊聞,橫濱的新格蘭酒店里和afia干部割腕殉情的少女,也和紬小姐的面容肖似不已。”
羂索不緊不慢的徐徐道來,最后圖窮匕見,“紬小姐,你到底是人類還是咒靈呢”
他透露的消息讓滿座皆驚,哪怕這些咒靈日漸被花山院洗腦,也不免生起了些許疑慮,漏瑚仍還記得花山院叫五條悟為老師一事,可無論怎么看,花山院都是咒靈無誤。
“你覺得高專會接收一個咒靈學生嗎”花山院不慌不忙的反問。
羂索微瞇雙眼,“紬小姐的意思是,高專那一位花山院紬、新聞上那一位都不是你嗎”
花山院哂笑道“那都是我。”
“我知道”元氣jk真真子滿滿的舉手了,“一定是「術式」讓紬被分成兩半了,一半是負責戰斗輸出的咒靈,一半是人類跑當高專學生了,這個紬不想給另一個高專紬打白工,就把那個高專紬干掉了。現在這個紬就是我們的同伴,也是我們的女王吶”
羂索“”
筆給你得了,看這設定腦洞大的。
順平若有所思,為什么聽起來這么耳熟
凝滯的氣氛一下變得松散起來,漏瑚和花御明顯也沒那么緊繃著了。
至于陀艮,它還是個啥都不懂只能場地的小寶寶。
花山院“我又不是那個分成兩半的梅達爾多子爵,瞎套什么呢。還不如說,高專的那個我,是我的替身噠。”
真真子這波是胡亂給她套用了一下卡爾維諾那篇分成兩半的子爵的設定。
花山院揉了揉真真子的腦袋,為其理了理耳廓旁的亂發,她看得出這是主動替她解圍來了,往「術式」這方面引。
小白花沒白養。
“原來是「術式」的效果嗎”羂索笑瞇瞇地說道,仿佛就要就此翻過這個話題,但他話鋒一轉,又說“我記得「構筑術式」就有能夠利用咒力構筑物質的效果呢。”
少女琥珀色的雙眸依然盛滿笑意,但已然有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用「構筑術式」制造血肉之軀承載靈魂,是她的猜想而已。
腦花就這么恰好提出看起來是無比篤定「構筑術式」能夠制造人類身體,讓咒靈轉化成人類。
可是,在原劇情中,他對擁有「構筑術式」的真依并沒有怎么關注過,難道是因為真依只能構造子彈的能力太弱,不放在眼里
不,真依所在的禪院家往上追溯應該也是了不得的咒術師家族,在官方設定集中,有很多方面暗示了其祖上可追溯至物部氏與蘇我氏。
腦花作為千年高玩,那很可能是在千百年前見識過「構筑術式」構造人類身體的用法咯
“夏油先生,莫非你來這就是為了說這個”花山院問,“先前聽漏瑚說,夏油先生是想要顛覆咒術界,不是嗎不妨說一說你的想法”
“畢竟有求于我們的,是夏油先生你啊。”花山院依然笑意盈盈,說出來的話卻毫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