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就是閃避點滿,以五條悟可以順放大招的情況,也不一定有機會近戰。
遠戰則是不好把控「天逆鉾」的穿刺力度,今天能打遠戰大獲成功,就是圖了一個完完全全的出其不意。
花山院有「概念卡牌六眼」,自然是知道「六眼」的目力極點。她提前使用「異能卡牌污濁了的憂傷之中」,在數把「天逆鉾」上附著了重力因子,操縱升空,先定好「天逆鉾」降落的各個時間節點,確定超過「六眼」觀測距離后,就能算好兩波「天逆鉾」劍陣需要的隔空距離,到了時間就取消反重力作用,開始讓「天逆鉾」降落。
五條悟嘴角抽搐。
聽聽,這是人話嗎
所以,為什么未來的他會把花山院這種冷酷無情、不講道理的小熊怪孩物子招進學校啊
五條悟深吸了一口氣,他不是什么同理心極強的人,但他卻能理解花山院攜著殺意與他戰斗的行為。
可以修復虎杖心臟、已經到了說是復活也不為過程度的「反轉術式」,甚爾和陽葵這種死亡多年之人的復活,以及花山院本人可以在“死亡”后成為咒靈掌握著這樣驚世駭俗的手段,仿佛可以毫無限制的復活他人,生與死并在這種人眼中自然就失去了明確的界限。
這樣的人,真的會明白生命的可貴,去尊重生命的意義嗎
五條悟想起來那個溫和老實的男人說的話「紬不是壞孩子。她看起來散漫,但是,我相信她的選擇都有意義。」
他問“那你覺得你現在的選擇就是正確的,能得到你想要的”
花山院理所當然的說道“當然。”
五條悟還想起來漏瑚那句「主公」的稱謂,“像剛剛那個火山頭一樣的特級咒靈不止一個吧你已經是他們的首領了”
“是的。”
“「具有等同于人類的智慧」的咒靈、死去的人還能以活著的姿態重新出現在我眼前”五條悟低低笑了一下,“下一個是「最強被「封印」」”
花山院誠懇的點點頭,目光里帶著某種憐惜「你這大孩子腦袋不太好使,這不明顯的事嗎」
五條悟可以清晰讀出花山院這眼神的意味。
五條悟“”
他咬了咬牙,太陽穴上一小根青筋隱隱地跳了起來。
五條悟屈起了手指。
花山院還以為他又要「無量空處」了,下意識舉起雙手“「領域展開」噠咩喲”
猝不及防地,花山院的腦門挨了一記爆栗。
她的臉頓時脹氣的鼓了股,就像松鼠的嘴里塞滿了松子,看起來很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