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他的戰損限定啊
一般而言,不是會激發人矛盾的凌虐欲和保護欲什么的嗎
也沒見哪個見了戰損美人,會哈哈大笑吧
他難道不惹人憐愛嗎他難道不是美到令人窒息
野薔薇的笑聲也感染了其他人,悠仁也暢快地笑了出來,就連惠的嘴角也掛著些許笑意。山里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五條悟漲紅了臉,額上的青筋條條綻出。
這到底笑什么笑啊
無他,五條悟現在可不是什么戰損美人,而是殺馬特美人。不同于戴上眼罩后的雜草發型,這時的五條悟完全就是仿佛喝了豎發劑一般,腦袋上的白發像是避雷針一樣完全豎了起來,和伊藤真司的發型如出一轍,遠處看像極了一棵沒開花的水仙蒜頭。
造就這啼笑皆非之景的罪魁禍首還得賴花山院,她的「雷法術式」給五條悟來了個五雷轟頂,同種電荷相斥,使得五條悟的頭發完全豎了起來。
當五條悟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是落在自己頭發上時,他就意識到了不對。他望向花山院含著笑意的琥珀色雙眼,大大的貓兒眼清澈靈動,看起來可愛極了,也是一面適宜的鏡子。這琥珀色的鏡中正倒映著他那滑稽的模樣。
五條悟摸了摸一向柔順的銀發竟然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一時間內心竟有些委屈,配著豎發更像是可憐的白色小刺猬。
“紬醬你真的好過分啊”二十八年來從未如此出糗的五條悟語氣幽怨的抱怨道。
花山院以「你說的都對」的殷勤模樣點著頭,臉上是燦爛的笑容,“老師說的對”
分明就是一副「我就過分怎么了」的樣子。
這是什么品種的混世魔王
五條悟被噎住了,他的語氣愈發的幽涼,“醬你好無情,你好冷酷,你好無理取鬧”
“嗯,我就無情、冷酷、無理取鬧。”花山院敷衍的回答。
五條悟嘴角一垮,“如果不是下降的天逆鉾的威力太大,直接穿透我的心臟要是卡在我身體里,那我恐怕真的要涼了”
花山院無動于衷。
“我可是差一點點點,就要涼了啊”五條悟聲嘶力竭地強調。
花山院這時才認真的點點頭,“受教了、受教了,「下回直接讓「天逆鉾」刺進老師身體里」這點我會專門記在筆記本上。”
開玩笑的
其實記了也沒啥用,她其實不擅長打近戰,因為她的體術用的分外潦草,真近戰了以五條悟原劇情線毀掉了「天逆鉾」的態度,可以看出他對這個咒具的忌憚與謹慎,肯定不會給她機會捅他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