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會依靠卡牌,那花山院不過是個裝腔作勢的廢物。
如果只能依靠卡牌,在完美復刻游戲系統的局限下,她永遠沒有可能戰勝五條悟。
就比如現在所使用的「術式」與咒具黑繩的疊加使用,在游戲中是無法做到這種112的效果。
少女臉上浮現出五條悟至今為止從未見過的認真表情,面龐仿佛寒霜覆蓋了的嬌嫩花瓣,整個人的氣勢也似出鞘之刃堅定的劍指前方。
五條悟回想起那一次的問答游戲。
紬醬是來自未來吧
是。
從少女的只言片語可以看到未來一些碎片般的光景,想必夜蛾退休,他接任成了高專的校長,野薔薇留校成為了老師。
只是挑戰未來作為校長的他兩百七十三次
他這收進來一個什么怪物
或者說,未來的他為什么會真的和花山院打這么多場
不說別的,照他本身的性格來說,他興頭上來可能會和學生來幾次正常的陪練,但是兩百七十三這個數目真要有學生天天不懈挑戰他,他會鼓勵幾句,并讓對方意識到自己的弱小,以及作為最強的他是無可超越的,如果這個學生還繼續這樣,他早該繞著人跑吧。
與上次跳舞一般,五條悟開始提問。
只是這次并無彌久芬芳的玫瑰,只有紛飛煙塵的戰場。
“做咒術師會很無聊嗎”
花山院頓了一下,接著是堅定的回答“無聊透頂。”
“紬醬的話喜歡的不是he嗎”
她不是爛片爛故事的受眾啊。
她不喜歡成為云端神明所執的行棋。
「被施加了過多暗示與強迫創造出的he就是「糟糕透頂」的「爛故事」。」
祂選花山院做主角,可花山院只想奪過墨筆做書寫者。
法自然,求本真。既然是她執筆,就該隨心所欲自由揮灑,結局也該符她心意合她心境。
何況,在這巨大齒輪掌控下的世界,咒術師一切的勝利都只是暫時性的,只要根源性的問題沒有解決,永遠都會發生令人疲憊的「回戰」。
苦夏結束后,是可以令水仙僵折的寒冬。
又一輪的盛夏開始,溫和的秋日來不及留戀,凜冽的冬雪與風刀霜劍聯手逼殺美好又脆弱的生靈。
以游戲思維來說,高專咒術師路線是無趣的簡單模式。
因為是大部分人們會共同once。
同時,這對于花山院來說,不夠tu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