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仁與野薔薇內心同步地腹誹,好中二啊
“其實吧,這個羽毛球男就是你師祖。”花山院輕飄飄地說。
漏瑚
悠仁吶吶地說“啊這,這就是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家人打自家人嗎”
野薔薇只覺得自己dna動了,莫名補了句臺詞“不去偷人,難道還在家為他守活寡不成”
花山院“沒想到你是這樣的野薔薇。”
五條悟一旁奧斯卡影帝上線,不知從哪掏出小手絹作嚶嚶狀,“小紬你怎么可以這樣無情,有了我還不夠嗎”
伏黑惠“”
他是按了ski鍵嗎,為什么一下子劇情就發展到他不懂的地步了。
就在這時,才和大家開著玩笑的花山院突然出手了,纖手翻腕,她飛快甩動手中黑繩,繩索如同龍蛇狂舞,毫不留情地襲向五條悟。
風聲震蕩如雷,月色隨著一連串清脆的破空聲被切割如琉璃碎片。
長繩“砰”的一聲落在五條悟腳旁,如閃電般迅捷、如海嘯般洶涌的咒力從地面穿刺而出,他們落腳的地方登時山崩地裂般轟然炸開,碎石在反作用力之下向四周激射。
被黑繩咒具大加干擾了咒力、術式的五條悟,自然只能帶著學生們跳離原地。
野薔薇心有余悸的拍著胸,看著腳下的山石如蛛網般彌散開深深的溝壑,石塊在咒力的余波中化作齏粉。
悠仁也為之驚嘆,“好強”
“多謝夸獎”花山院揚唇一笑,眨了下右眼,給可愛的少年拋了個k。
她也沒閑著,就趁著他們被迫滯空、不得已疏于控制漏瑚這一空擋,黑繩猶如一條靈動的巨蟒,緊緊纏上漏瑚的腦袋,將他成功帶了過來,被花山院收進了儲物咒靈中。
“笨蛋這種時候有什么好夸的”野薔薇斥了句悠仁,轉頭她凝視著花山院。
是簡簡單單的一句,“為什么”
這樣的疑問包含許許多多的問題,為什么會在橫濱那次任務后長期不回來為什么會變成咒靈為什么現在護著咒靈
伏黑惠也想問這樣的問題。
他們與花山院的相處時間并不長,談不上說感情有多么的深厚,只是咒術師的生命如露珠一般短逝,命若琴弦,不知何時這琴弦就被無常崩斷,因此,少年們都比尋常人能夠更加直白地表訴關心的情誼,更加珍惜與同伴相處的時光。
他們屏息想要等待一個答案。
“這種事情嘛我想做就做就是了。人走著走著,本就會散。”花山院微微笑了笑。
野薔薇頓時了然了,眼前的少女是天空中的一朵云,不會長久為誰駐留,只偶爾投影在波心。
五條悟的嘴角依然噙著笑意,“不到一個月,小紬就變強了很多啊。”
“因為我已經是特級了啊。”花山院慢條斯理地拖起黑繩,也回以一個淺淺的微笑。
不是特級咒靈,而是處在咒術師評級系統中的特級。
花山院看起來很悠閑,實際上不比007的咒術師來的悠閑,平常空暇時間是會給咒靈們列文化課課程表、和咒靈們聯機打游戲、擼真真子貓貓,但作為時間管理大師,她仍然沒有停下接取祓除咒靈的任務。
依靠刷任務,她現在已經步入了特級咒術師的門檻。
五條悟緊盯著花山院問“為什么會想到成為咒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