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人都是這么叫的,叫太宰治為「太宰」,稱呼中原中也為「中也」。
“哈哈哈哈哈,那個暴力狂可和詩人半點也不沾邊喲”太宰治笑完,又話鋒一轉,“我倒是挺好奇紬是如何得知我的下落的。”
他也不是不知變通的蠢貨,現下這種局勢他日常出行以及做異能特務科指派的任務都會易容變裝,太宰治對于自己從尾崎紅葉那學來的手段還是有幾分自信的他總是青出于藍勝于藍。
他的反偵察能力也非同尋常,斷無自己泄露行蹤的可能。
但是,偏偏他的行跡總是暴露,追殺的人也都以中原中也部下的人為主。
他不覺得蛞蝓手下的人腦子能好到這地步。
雖然沒有任何證據指向,但太宰治就是覺得目前已經不是人的花山院能夠做到這件事。
你說花山院如何知道太宰治的蹤跡
答案很簡單,只要是遇到的人或咒靈都可以進行標記,屆時她打開游戲系統「地圖」就能實時更新目標的行程。
對此,花山院大大方方地承認了,“太宰先生,一報還一報嘛。清楚緣由的話,何必追究過程。”
她不介意太宰治當初在新格蘭酒店造成的結果,但不代表她愿意白挨一下黑泥精的惡作劇。
“哇女人的報復心果然是很可怕的東西呢”電話這頭傳來了太宰治做作蕩漾的感嘆聲。
花山院以無辜的語氣回復道“太宰先生,事情的源頭可不是我呀。”
太宰治對這事倒也沒有怪罪計較花山院的想法,他也確實計較不起,花山院是織田作的救命恩人,此外,她本身的實力與頭腦也不容小覷。
所謂先撩者賤,這簍子說白了還是他先捅出來的,但太宰治不會放棄推卸責任尋找下一個背鍋人的。
他幽怨地說“這倒是,這都得怪我那個厚顏無恥壓榨童工翻臉不認人的前boss。”
想到森鷗外,太宰不免心緒復雜。
他輕聲地說“可我也不能對他怎么著,誰叫他是「最優解」呢”
回想iic事件,森鷗外的一切選擇都是出于組織利益。
如果織田作活著是能幫助港口afia拿到「異能開業許可證」的條件,森鷗外就一定讓他活著。
如果織田作死了就能換取這樣的利益,這個人也會毫不留情地執行這樣的過程。
通往重點的過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太宰治他太清楚這件事了,這不是對錯是非,僅僅就是森鷗外所選擇的全局最優解的答案。
他并沒有人身報復森鷗外的想法,因為森鷗外不能死,甚至不能受重傷,因為他和港黑已經融為一體了,一舉一動都牽動整個港黑。
目前來說,港黑內部還沒有下一個合適的接班人。
沒有森鷗外的港黑,只會被暴力牽著鼻子走,淪陷于先代首領所在時的混沌之中。
但是,理解歸理解。
太宰治終究還是有幾分少年氣性的,他還是想要報復森鷗外,所以,他發問了
“說來呀,紬,你有沒有什么點子可以讓你討厭的人出個大丑”
花山院輕笑道“太宰先生,我并不擅長惡作劇呀。”
“不過”
少女話鋒一轉,開始慢悠悠地說起她曾經玩咒術覺醒時的一個故事,“我之前玩游戲的時候,倒是有見過一件頂有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