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你個鬼。
如果不是神將們剛剛見到少女一個人硬剛八岐大蛇、兩面宿儺的場面,都要被這精湛的演技蒙蔽過去了。
發表完兩面宿儺威脅論后,花山院信誓旦旦的總結“此子不除,日后必成大禍。”
“你說的都對,但是我們得關照殘障孩子。”青年笑呵呵的說。
花山院兩面宿儺“哈”
兩人在這一次難得達成了默契,同時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落睡”
銀色的符文驟然顯現,花山院眼睜睜的看著兩面宿儺不可抵抗的失去了意識墜落了下去,緊接著一陣漩渦般的風將她,以及那昏睡的猛虎推送到了青年的跟前。
花山院瞟了眼用紅色綢緞扎著高高雙馬尾、約莫十二三歲的女孩,應該是她操縱了風流。
狩衣青年打量著花山院,似乎在思索她為何沒有在他的咒術施法下昏睡過去。
花山院直視狩衣青年,“我四肢健全,可不需要您的特殊關照。”
兩面宿儺那兩面四手,不管在現代還是古代都是算作畸形兒、殘障人士的。
不過,她實在摸不清狩衣青年的來路。實在太強了,和五條悟、中原中也一樣實力天花板啊。
晴明觀察了一下,就發現了花山院身上的蹊蹺。
是與他一樣的靈魂出竅狀態啊。雖然以咒力凝聚了一層實體軀殼,但這軀殼畢竟是假的難怪他的「落睡」毫無作用。這個少女的靈魂傷痕累累,應該是違背「咒縛」的懲罰所致,會觸發「咒縛」懲罰,倒也心大。
他回想起他在出發前用六壬式盤占卜出的結果,不禁嘆了口氣。無論是少女還是粉發的少年,都是十分難搞的對象。
從來沒有帶過熊孩子的爺爺表示十分發愁。
晴明發出了邀請,“這位姬君,要一起去平安京嗎我想你應該有很多疑問。”
花山院眨了眨眼睛,眼前的青年儼然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溫和地笑著,頓時有種一股領家老爺爺的感覺。
“也行。”在穿到平安京后,花山院除了殺了兩面宿儺回去以外,也沒有其他的明確目標了。
“但是,被禍害了的村里的那些女孩”
花山院不覺得自己是個好人,在給自己安排的故事里也是游戲boss般的存在,可在大部分時候算得上堅定的鐵石心腸的她也無法對那些女孩子不生出憐憫之心。
神將們都愣了愣,未曾想到花山院會在意那些被大樂教通過欺騙洗腦村民擄掠而來的女孩。京都的貴人們寧愿對小貓一類的可愛動物發善心,也不會在意普通平民的生死,而“兇殘至極”的花山院卻會在意草芥之人的境遇。這讓神將們對于花山院的觀感有所好轉了些。
晴明嘆了口氣,他嘆的是這世道險惡。妖魔之惡,終究還是人類之惡所締造出的。
“我會用符咒給她們安神。我的俸祿不算多,予些財物。”
與那些女子所遭受的傷害相比,他所能給予的可能只是杯水車薪,但晴明也愿盡綿薄之力。
花山院點點頭,她所能做的就是用「萬色如夢」修改村民和那些女孩的記憶了。
人有時候總得靠虛假的夢境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