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域」之中,八岐大蛇幾乎要被凌厲的攻擊片成了蛇羹,陣陣腐臭的血雨落下。只是它的身軀著實龐大,眼見著不斷被削割,也只是看著消減了一圈。
不過,花山院的主菜也并非八岐大蛇,值得她濃油赤醬爆炒煎炸也就兩面宿儺了。
“開這么廣闊的領域,你又能支持多久呢”兩面宿儺的臉因為疼痛而扭曲,但他依然支持著這受刑的身體,昂揚著頭,眼神充滿惡意的扭曲看向花山院。
“idothisaday”花山院帶著幾分玩味說道。
這可是她當初和宿儺第一次見面所說的,不同的是,現在的她雖然沒有了系統,實力卻增加了不少,穿越到過去和宿儺對戰完全是高中生vs小學生,兩個人的情勢反轉了過來。
惡趣味的少女再度說出了那句翻譯,“我可以和你耗一整天”
兩面宿儺的臉隨著無時不刻傳導著疼痛的神經抽動了一下。
“被我割傷的血肉里殘留的咒力,都會被我的「領域」所吸收,是永動機哦不想再疼下去的話,就趕快自殺吧”花山院笑瞇瞇地說著沒有神經的話。
兩面宿儺的臉色愈發的難看了起來,「領域」能否自給自足這點暫時無法確定,有可能是這個謎之少女在虛張聲勢夸下海口,但少女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既然她能想出這種惡毒陰損的方法,那證明她大抵是能夠長時間支撐這個「領域」并長時間持續發動攻擊的。
兩個人,不,應該說兩面宿儺單方面的意志戰就這樣耗了下去,花山院以“看庭前花開花落,望天上云卷云舒”的心態和兩面宿儺對耗著,但作為刑罰主導者的她寫意輕松,甚至無聊的打起了哈欠。
傲慢不止是生存的障礙,還是翻車的起始。
無論是兩面宿儺,還是花山院,對于遠古神話里的八岐大蛇都毫無敬畏之感,這應該就是不知者無畏吧兩面宿儺在大樂教里只接受過咒術教育捎帶上的十分基礎的識字教育而已,花山院則是作為現代人很有現代精神將其當做影視文學故事里的工具nc,從八岐大蛇出場為止,兩人的眼中腦回路出奇的一致,其余一邊去,我要和她他廝殺到底。
簡而言之,八岐大蛇并未入過他們眼中。
現在,八岐大蛇總算搶鏡成功。
鱗片被剮去一圈表層的的大蛇,起伏山巒般的巨大身軀如鯨落大海般快要落入水澤的那一刻,其外殼猛地騰起紫黑色的復仇焰火,灼的這鏡湖水汽蒸騰。
冷傲無情的血紅豎瞳迸發出駭人的光芒,穿透了漫漫白霧。這蛇的身體雖小了一號,但一種并先前強大無數,如怒濤千疊的巨大威勢自它的身體中噴薄而出,壓的人直喘不過氣來。
如同鳳凰涅槃一般,經過「蛇蛻」的八岐大蛇仿若新生,境界更上一層樓。
一陣尖利的令人膽寒的嘶吼從祂的血盆大口中沖出,那一瞬間,花山院和兩面宿儺的臉色都沉了下來,自靈魂深處蔓延出一種惡寒感,仿佛被凍在嚴酷的寒冰之中,又仿佛被熊熊火舌吞噬著肌膚。
八岐大蛇是真正邪惡的存在,祂既以人的靈魂為食,也就意味著
祂有針對靈魂的手段。
大蛇發出的聲音,令花山院和宿儺的靈魂都升起一種刺痛感,仿佛有燒的火熱的烙鐵押上每一根神經,荊棘在體內不斷蠕動著。
祂噴射出的腐臭毒液頓時污濁了花山院清凈的領域,她那領域開始呈現殘荷聽雨般的破敗萎靡之景。
不妙。不妙。
開放式的領域徹底崩潰。
花山院陷入和八岐大蛇的苦戰,也不忘矜矜業業的砍兩面宿儺。
這等瘋性叫八岐大蛇為之驚駭,叫兩面宿儺感到麻木和無語。
這瘋女人和他完全杠上了。
在殺他遭到反噬后,她那野火一樣肆虐的想法就竄了出來讓他痛的想要自裁的想法,一點也沒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