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
“那阿謹再見。”
送完沈知謹之后,郁眠又重新坐回了長椅。與之前見到沈知謹比起來最大的區別是,她忽然覺得心里很不安寧起來,說不出具體是什么原因,但就是突然覺得心里壓上了一塊大石。
她看著那副縮略的地圖,有些迷茫。
阿謹不是說還在排號嗎怎么又直接去藥房拿藥了
沒一會,費緒野提著一袋東西走了回來。
他問郁眠“姐,醫生有和你說檢驗要等多久嗎”
郁眠道“半個小時。”b
費緒野估摸著還有二十來分鐘,道“你吃早餐了嗎我好餓,我剛剛進來的時候看到烤玉米了,我們去買一個烤玉米吧。”
郁眠剛站起來,費緒野又自顧自地否定了這個計劃,把郁眠重新扶著坐下。
“瞧我這腦子,你還頭暈著呢,就別瞎跑了。告訴我你想吃什么,我去給你買。”
郁眠覺得醫院里的空氣讓人透不過氣,很濃的消毒水味,待著難受。
她搖了搖頭“我還是和你一起去吧,我想去外面走一走。”
“那好吧。”
郁眠站起來以后,費緒野把她的拉鏈拉好,又給郁眠戴上了帽子,圍巾也圍上,這才拉著她走出了醫院的大門。
這會的溫度其實也不算很低了,每天都是十度的樣子,用不著穿這么厚。
很多人都只是穿著一件加絨的衛衣或者是毛衣和裙子就在外面瞎走。
乍一見郁眠這樣裹得嚴嚴實實的人反倒有些突兀。
很快到了醫院外,這里有不少食物的販賣小攤。
費緒野點了兩個烤玉米,又點了一份小籠包,還拿了兩杯豆漿。想了想,又要了一份煎餃。
“你還有什么想吃的嗎”
郁眠看了看,道“給我拿一個燒麥吧。”
費緒野聽完,對老板說“再來兩個燒麥。”
老板是一個四五十歲的阿姨,選中了她,是因為她的攤位還比較干凈。
阿姨連忙應下,很利落的開始給他們打包東西,不到兩分鐘就把他們要的東西都交到了費緒野手里。
費緒野拿手機掃碼付錢,詢問郁眠意見。
“你想去醫院里面吃,還是我們就到外面吃啊”
醫院外也有不少能坐的地方,忽略掉偶爾起的冷風的話,倒也是一個不錯的環境。
郁眠想了想醫院里面的消
毒水味,如果在醫院里面自己肯定吃不下東西,就拉著費緒野在醫院外的長椅坐下了。
點了那么多東西,但郁眠也就吃了一個煎餃,一個燒麥,喝完了豆漿而已,剩下的東西都被費緒野一個人吃完了。
等時間差不多到了以后,費緒野才又牽著郁眠進醫院取血檢報告結果單。
最后得出的結果是,這次發燒只是普通的細菌感染引起的,不算特別嚴重,但還是建議要下午來吊一瓶水,會比較穩妥一點,效果也起得快。
但郁眠不愿意,所以醫生又再次開了一張單,領完藥之后郁眠才和費緒野一起回去。
除了最開始那一面,沒再見到沈知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