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病房之后,費緒野還是第一時間迎上來看郁眠的臉色,見她也不是很難受的樣子,略略放下心。
郁眠去抽血的時候,費緒野沒能進去,在外邊等著。
“怎么樣,還好吧”
“嗯,沒事。這個姐姐的技術很好,不是很疼。”
費緒野從郁眠手里抽過單子,看了一遍藥單,不解“你不是才剛剛抽完血嗎怎么就要去拿藥了”
“是普通的退燒藥,待會血檢結果出來之后還要看要不要打針。”
“哦,這樣,那我們去拿吧。”
費緒野去藥房拿藥,扶著郁眠坐在藥房樓梯拐角處的長椅上。
“你還頭暈著呢,就別跟著我去跑了,乖乖坐在這兒等我,但不要讓我買完回來找不到人,清楚吧”
郁眠點頭。
費緒野走了以后,她又繼續用力摁了一會兒止血的棉簽,覺得差不多了以后,就把棉簽給拿開了,重新貼了一遍膠帶。
棉簽上有一團暗紅色的血跡。
郁眠沒敢多看,把它扔進了垃圾桶里面。
再抬頭的時候看到了從樓梯走下來的沈知謹。
郁眠第一時間感到驚喜,揮了揮手“阿謹。”
第一遍沈知謹沒有聽見,郁眠就又喊了一遍。
“阿謹”
沈知謹這才轉過頭來看向郁眠,下意識緊張,把手里的藥單揣兜里,勉強露出一點笑意“眠眠,是你啊。”
郁眠剛剛的血已經止住了,白色膠帶仍然干干凈凈的,從表面上看沒有沾上任何血跡。
她站起來走到沈知謹面前,打量了一會沈知謹,發現他比幾天前見面似乎又疲憊了不少,甚至嘴唇和下巴處還冒出了不少胡茬。
他連剃胡子的時間都沒有了。
郁眠皺起眉“阿謹,你來醫院是怎
么了呀”
沈知謹道“我媽媽她昨天晚上吐了,我把他帶到醫院。醫生說是腸胃炎,現在在排號等問診。”
是這樣,郁眠朝貼在電梯旁邊的醫院各科室圖集板上瞥了一眼,也看不出什么門道來。
她一向路癡,能不自己找路就不自己找路。醫院里面各個科各個診室,她本來就不太分得清,因此也沒有過多在意。
沈知謹問“眠眠,你怎么也來醫院了哪里不舒服嗎”
郁眠點頭“有點頭暈和發熱,剛剛量體溫是三十八點二度,阿野去給我拿藥了。”
沈知謹站在郁眠的一個臺階之上,本來就比郁眠高,這會郁眠要仰好久的頭才能看到他的臉。
他緩步走下來,給了郁眠一個擁抱。
郁眠摸了摸沈知謹的頭,莫名的覺得沈知謹現在應該是很累的,但她還想問什么的時候,沈知謹摸了摸郁眠的額頭,聲音很低。
“眠眠,照顧好自己的身體,不要讓自己再生病了,好不好”
他的眼神似乎很難過很難過,郁眠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能點了點頭。
“知道了。”
沈知謹往藥房看了眼,道“眠眠,我媽媽還在等我,那我先去買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