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樓聽說是被費家的人帶走了,費市長連夜從辦公室出來第一次用私情帶著人去了醫院開的房間。沒有他們邀請的話別說找到她在哪兒了,就算找到了也進不去。我覺得如果是真的的話,那許梓萱已經是害人了吧。學校給個處分都算是輕的,難道不應該被送去警察局嗎她都這樣做了,在我們學校也呆不下去了吧,請許梓萱滾出連城一中。
這樣的話沸沸揚揚的出現在各大貼吧論壇的時候,郁爺爺從京市返回連城,杵著拐杖,敲開了校長辦公室的門。
這天,連城的天氣一如既往的濕冷。
周六,原本學校應該是沒有那么多老師在場的,但鄒解行早預料到有被敲開門的這天,因而也
早做好了準備,就等在了辦公室里面。
見來的人是郁爺爺郁勛華,而不是郁家當家人郁振江的時候,還不經意間松了口氣。
雖然兩人一樣可怕,但和渾身帶著威嚴、不容置疑氣勢的郁振江相比而言,笑得和藹的郁爺爺至少相處起來沒有那么令人心驚膽戰。
鄒解行迎著郁爺爺坐下,語氣帶著討好“您好,又見面了。”
郁爺爺笑了笑“想必你也知道我來此行是為了什么事情。”
辦公室里,除了他們兩人之外,葉永身為年級主任,也坐在一旁。
鄒解行聽到話后,看向葉永。
葉永則把和許梓萱談話的錄音筆以及一些相關的材料,甚至連沈知謹寫的那張紙條,都一并遞給了郁爺爺。
他冷靜道“關于我校郁眠同學在野營拉練中遇到傷害一事,基本的問話以及處理方案已經出來了,給您過目。”
郁勛華接過,把各個資料仔細地瀏覽了一遍,臉上仍帶著笑意,和上次來不同,他這次笑意不達眼底。
除開一身學者的氣息,和郁振江那生威嚴的氣息比起來也不能多讓。
鄒解行暗暗心驚,恍惚間想起來。郁勛華身為上一任的家主又能比郁振江好到哪里去呢
如果真的觸到他們的逆鱗,誰都不是好惹的主。
包括已經來過學校兩三趟的費家。
只是費家似乎是有所顧慮,怕他們管的太多,因而除了施壓之外,沒有說過確切的處理方案,似乎也是在等著郁勛華走這么一遭。
而郁眠,就是他們的逆鱗。
郁勛華笑著道“你不知道,我來連城之前,還把空擎他們幾個冷冷地訓斥了一頓。覺得他們沒有護好我家
眠眠,那個時候倒確實是沒有想過,即便我來了,也仍舊沒有護到眠眠。”
郁勛華把這疊資料漫不經心地收起來,自責道“你說,我們眠眠到底要怎么保護才能保護的好呢怎么總有人要欺負她”
鄒解行擦了擦汗,迭聲道“不是您的錯,確實是學校的保護力度不夠,之后的野營拉練,學校一定會再三檢查做好安全措施,保證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
郁勛華拿起那疊資料,不輕不重地往桌上放了一下。
啪的一聲,辦公室里靜得落針可聞,鄒解行閉上了嘴。
郁勛華道“校方能從這件事當中吸取到教訓,決定以后的野營拉練必做好安全措施,我很欣慰。但我家眠眠受傷這件事情,校方怎么說呢
我聽聞,眠眠她來學校,是由空擎親自帶著來的。
作為校長的你可是再三保證她在學校會過得很好的,可到學校不過三個月的時間,她經歷的又都是些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