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永沒有等太久,大概兩三分鐘之后,許梓萱就推開辦公室的門進來了。
她淡淡喊了一聲“葉老師。”
“先坐吧。”
對著許梓萱,葉永也很頭疼。學校雖然主張人人平等,但是對她們幾個,真的說來,學校確實也得罪不起。但就這件事而言,如果真的是許梓萱蓄意害人的話,這已經不是得罪得不得罪得起的問題了。
故意害人是可以按法律論罪的。
郁家也不缺這個錢,如果真要告的話,已經不是簡單的學校處分就可以了結那么簡單。
葉永道“你知道我把你喊來辦公室是為什么事情吧”
許梓萱點頭。
她剛剛在外面撞見了沈知謹。原本想多少說上一句話,可沈知謹連多看一眼她都不曾,就走遠了。好像不是看見了她許梓萱這個人,而是碰到了一個什么臟東西一樣,連多看一眼都不愿意。
許梓萱因為他這個態度心情跌到了谷底,她來連城這一趟,沒有改變自己,也沒有交到朋友。
日記本上寫了那么多年喜歡的人不僅干脆忘記了她還守護著另一個人。
鬧到現在,鬧了這么多,若說在沈知謹心中留下了什么印象,那也一定是讓他討厭的印象吧。
比起小時候那個說要保護自己的同桌,現在的沈知謹,和她連對陌生人的友好都不能有了。
他很討厭自己。
可他曾經,不也是說過會保護自己的嗎為什么沒有做到呢
許梓萱進辦公室的時候,心情就很悶。這種悶表現在她對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力度,提不起興趣,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不知道自己將要去做什么,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
有什么意義,也不知道自己還呆在這兒干什么。
她聽見葉永很嚴肅的問“郁眠去小樹林受傷的這件事情是不是和你有關系”
許梓萱抬頭,肯定是有關系的,紙條是她放在郁眠口袋里面的。如果不是她把紙條遞給郁眠的話,那張紙條現在還安安靜靜地躺在垃圾桶里面,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被垃圾車收走,和其他垃圾混在一起,從此再也找不著了。
許梓萱惡劣的笑了笑“是我讓她去的又如何”
又如何呢
郁眠這個人,在她心里留下的最大的印象是他是沈知謹喜歡的人。而在此之外短短的一天同桌里,她曾經有想真心的和郁眠做朋友。
她是郁家的大小姐,應該也是被嬌寵長大的,在真正和她交談之前,許梓萱一度覺得郁眠應該和她一樣是這樣任性又無法無天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