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謹平復著呼吸,溫聲和她們說情況“是找到了,不知道是何緣故不小心掉到了一個坑底,所幸不是特別高,大概兩三米左右,現在已經救上來了,在剛剛那輛救護車上。
額頭被撞破了,左小腿可能有骨折等情況,但好在生命沒有危險,其他這些傷也是都能慢慢養好的,不會留后遺癥,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幾人聽完情況,放下心。
沒了郁眠的安危問題,再和沈知謹說話又多了一種半尷不尬的氛圍。她們和沈知謹面面相覷,笑臉相迎也奇怪,還和從前一樣當看不見他人也很過分,一時拿捏不準要用什么態度去交流。
沈知謹看了一眼雜亂的人群,道“鬧的動靜很大,我們可能都得提前回去了。”
好在他大概也是看出了她們的窘迫,沒有在意,說完這最后一句提醒的話,溫和一笑,簡單的告了別離開。
離開的背影有些踉蹌,沈知謹深一腳淺一腳,和來時一樣,堅定不移。
湯慧敏看著他的背影,恍然反應過來,剛剛她們沒有一個人開口問上哪怕一句他有沒有受傷。
葉永走后,這里突然沒有了一個主事人。
只聽說校長那邊也都陸陸續續接到消息了,他們這次野營拉練鬧的動靜很大,救護車、警車都一連涌上了這座從前很少被人問津的荒山。
學校辦活動可以,鬧出安危問題就是大事。更何況因為學校舊址偏僻,車進不來的原因,葉永更是一個電話直接打到了市長那里。
之后會怎么處理還不好說。
事情的發展就和沈知謹預料的那樣,舊學校剩下的老師果真得到校里消息,匆匆忙忙的結束了這次野營拉
練。
很多同學睡了一覺起來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就被學校的通知猝不及防的沖了頭腦。
連多余的討論的時間都沒有,他們在老師的通知下,匆匆忙忙的收拾了行李,又走過來時泥濘的山路,上了學校安排的早早等在山路口的車,懵然的到了學校。
今年的野營拉練短短兩天就結束了,而在掀起巨大討論熱度的情況下,更多后續的問題還沒有解決,比如郁眠為什么會收到一張奇怪的紙條,執意地跑去了后面的小樹林;又是怎么在小樹林里跌倒失去意識的,是意外還是人為;沈知謹是怎么知道郁眠可能會在小樹林里的語焉不詳的一句我到了究竟是什么意思;嫌疑很大的許梓萱在其中扮演的又是什么角色
這些事情都要一一調查清楚,否則難以給郁家一個交代。
葉永回校后,先把沈知謹單獨喊到了辦公室。
“這件事必須要查個清楚,你知道的事情也不少,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不要隱瞞。”
沈知謹沒有猶豫太久,把所有東西都交代得一干二凈。
為了讓許梓萱承認她的錯誤,連帶著幾人之間的糾葛也說得一清二楚。
葉永被其中的談話報復等詞驚的回不過神來,許久皺眉嘆氣“真不知道你們年紀輕輕的,一個個都在想什么談戀愛這種事情是能隨便談的嗎”
沈知謹從入校以來一直都是年級第一,葉永知道,他對他寄予厚望。
就是因為這份厚望,葉永對他恨鐵不成鋼,甚至不惜因此說了番和他老師身份不符的話來規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