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明明沒有想去看她,她的眼神都心虛到不像話了根本就不用想別人了,就是她給你絆的。”
袁瀟瀟生氣地把獨自坐在一個地方的許梓萱,硬是拉扯了過來。
許梓萱
沒有掙扎,沒有憤怒,一如反常的乖乖地被她牽過來了,甚至神色上都看不出任何平常力氣的樣子。
湯慧敏蹙眉,總感覺事情進展得有點奇怪。
袁瀟瀟把人帶到后,就甩開了許梓萱的手腕,雙手抱臂道“我們都已經知道是你弄的了,你好歹道個歉吧。”
說起來,袁瀟瀟硬把許梓萱拉出來,除了自己對許梓萱不好的印象加持外,也只是看見了許梓萱心虛地轉過了頭。但說有什么實質性的證據,確實是沒有的。
一個心虛的眼神也可以說是袁瀟瀟看錯了,哪能真的證明什么呢
連楊雨都想把袁瀟瀟拉回來,勸道“瀟瀟,你別這樣,我們還什么都沒有呢。”
反倒是許梓萱一反常態,忽然就鞠了一個躬。
坐在地上休息的郁眠都蒙了一下,下意識先站了起來。
許梓萱誠懇道“對不起,郁眠。是我想岔了,因為早上沈知謹他只喜歡你,我氣不過,就伸腿把你絆倒了。看到你摔在地上之后,我也很難過,知道自己做錯了。”
她說著,又鞠了一個躬,重復道歉道“對不起,我不該這樣做的,是我錯了。要我做一些什么,你才愿意原諒我”
袁瀟瀟茫然地看向楊雨,后者也同樣茫然。
她還打算要費一番口舌,表現的潑辣一點,然后怎么說都要讓她給道個歉。
說句不好聽的,雖然她們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但確確實實心里都已經認定是她這樣做了。
湯慧敏也覺得很奇怪,但是她沒有多說什么,也沒有多做什么,她甚至連站起身都沒有,還是坐在地上。
郁眠納悶道“你承認了是你絆倒我了嗎”
許梓萱忽然很難過
似的,甚至還掉了淚,很委屈道“對不起,是我一時想不開,真的很對不起。”
她又鞠了一個躬。
郁眠表情慢慢地嚴肅了起來,平靜道“你可以先不要哭嗎”
許梓萱抬頭,眼睛紅紅的,看著竟然有幾分可憐。”
大家都聚集在一起,雖然每個連有每個連的位置,但總歸都是在這個田徑場上面,彼此之間也沒有隔的很遠。
休息時間最缺的就是熱鬧,沒有誰不在關注著這里,大家都想隱約攙和一腳。
愛八卦是人類的天性。
郁眠道“是你傷害了我,我被你絆倒了。現在受傷的也是我。”
郁眠把褲腳又重新挽了起來,挽到了膝蓋上面。
膝蓋上面因為涂過紫藥水,青紫一片,又被白色的紗布蓋住了,紗布上面隱約透出了一點浸染的血痕。
雖然她一直對袁瀟瀟她們說的是沒事沒事,但也確實是受了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