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男生那邊還好,他們運動力也比較強。心態,承受力也相對較好,女生這邊就不行了,嗚嗚嗚一片。
大家跑的姿勢也越來越奇怪。挑不出一個能看的。
很多女生勉強撐到兩公里之后,就算后面再有人催,也真的走不動了。
隊伍于是漸漸的亂了起來。
許梓萱原本因為身高較高,所以是站在偏后方一點的,在郁眠不知道的時候,突然就發現許梓萱已經站到了自己前面。
郁眠沒有在意,依舊往前跑,而站在他前面的許梓萱,也很緊張。
她手心微微出汗,這么冷的天跑著步,大家其實都多少流了汗,但是她的汗和跑出來的汗又有不同,因為她是過于緊張流的汗。
許梓萱從小到大,雖然嬌慣任性,自己想要什么東西的時候,也會無理取鬧,無論如何都要搶到手。但真的要說傷害過什么,還真的沒有。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想要去傷害一個人。
許梓萱緩慢地跑在郁眠前面,所有人的腳步聲都凌亂又不整齊,呼呼喘著氣。
很累。
天漸亮,但山中的白霧依舊很濃。
許梓萱沒有吃早餐,全靠兩杯葡萄糖水吊著力氣。按她以前的心思,跑步早就甩手不干了。現在不僅還能持續跑,甚至還能超過前面的人堅持要跑到前面來。
就是為了這一刻。
許梓萱跑著,腳步逐漸緩慢,往自己的左邊挪偏了一點。在郁眠沒有注意到她的時候,往右伸了右腳。
預料當中的,感覺后面的人絆了自己的腳,一下跪倒在地。
郁眠發出了一聲痛呼。
好在郁眠后面的人
并沒有直接沖上去,而是急急停住了腳步。這個時候,隊伍的速度并不太快。一個停了以后,第二個跟著也停了,并沒有費太多力氣。
后面的人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還以為是可以休息了,也都自發地停下來。
索性沒有引起踩踏事件。
而許梓萱絆完人之后,又象征性的往前面跑了幾步,才像突然意識到了有不對勁似的回過頭。
她有些緊張地攥緊了手,仍然停在原地,雖然離得近,但也不敢太夸張地哪怕只去扶一下。
第一個扶起郁眠的人是羅離,他把人扶起來之后,大聲的呼喊旁邊的教官。
“報告教官,這里有人摔倒了。”
郁眠勉強站著,傷口很痛,但說不出來。
額頭泛起了細細密密的冷汗。她連擦都不敢,她們跑的這條路很糙,是很久以前見的那種馬路水泥地,上面有各種細碎的石頭。
郁眠抬起自己的手心看了看,皮膚被磨壞,血絲沁了出來。有不少的沙粒卡在了里面,動一下就疼痛難忍。
后面的教官聽到聲音往這邊趕來,邊走邊道“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而同樣在三連前面帶隊的汪晨注意到不對勁后,也先讓前面的隊伍停了一下,反過來找到了事發點。
郁眠窘迫,對羅離道“麻煩把我扶出隊伍,不要耽誤大家跑步。”
她始終怕因為自己的原因而去耽誤或者影響到了別人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