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確實聽起來很豐厚。
郁眠站在原列隊里面,卻高興不起來。
她覺得如果自己是許梓萱的話,鼓起勇氣站上臺,又被扯下來,一定也是會十分難過的。
自己作為再次被推上去的人來說,自然也會是她的眼中釘。
郁眠內心有些隱隱的擔憂,但真的說起來,這個錯也不在于她。可她就是正好的。站在了把許梓萱推下去又替代著站上去的人。
在郁眠看來
,許梓萱其實只是有一些大小姐脾氣,又是被寵大的,習慣以自我為中心,但真的說起來有什么壞的地方倒也沒有。
她從來到六班以后,受到的針對不少,有怨氣、有怨怪、有不開心,都屬于很正常的事情。
就算換郁眠到了許梓萱的那個位置上面,她也不能保證自己仍然能開開心心的和每一個人相處。她真的說干過什么壞事也沒有。
郁眠想,真的說起來,其實她們都不無辜。
她這樣想著,越發覺得自己罪大惡極。
臺階上,李天拓喝道“立正”
大家都乖乖站好,他隨手點了一個教官在前面帶隊,其他教官分布在兩列縱隊的左邊、右邊以及后邊,像是把他們保護起來,也像是在監督他們。
李天拓道“所有人待會都往前跑,不能掉隊,不能休息,直到跑完才可以停,實在跑不動了,可以讓教官拉你們一把。
但是今天不跑完,不能吃午飯。”
他們還沒來得及嘆氣,第一個帶隊的教官已經開始跑了起來,從第一行開始,第二行跟上,第三行,第四行陸陸續續的直到最后一行,所有人都開始跟著跑了起來。
最開始還算好,剛開始不過幾百米,大家都還有力氣能夠跟得上。
等到了后面,路途拉得越來越長,隊伍也越來越松散,就算教官還在催,還在趕人,也不能讓本來就已經沒有力氣的人,接著有力氣。
這時候還只跑了一公里。
郁眠喘著氣,她的運動也不算特別好,不算經常運動的人。能夠把一公里跑完,她就覺得自己已經很了不起了,但是沒想到要跑兩公里、三公里。
她覺得未來無比的黑暗,最最重要的是所有人都始終
保持著這個縱隊隊形。就算自己跑不動了,也要接著跑,因為如果自己不接著跑的話,后面的人不允許超出自己往前跑,而是要始終跟在前一個人后面。
如果自己不跑,后面的隊伍就會出現一個堵車,或者說是凝滯的狀態。
自己吃不上午飯是小事,后面所有人都不能吃上午飯了。
六班是第三個連,處在中間的位置。郁眠根本就不敢休息一下,拼了命的去追前面那個人,其他人的情況也是如此。
大家你追我趕地喘著氣就靠著最后一點力氣往前跑。
昨天見到宿舍很臟很亂又很小,見到各處設施都不是很好,還只是心理上的難以接受,等今天到現在就是身體上的難以接受了。
早餐也吃不好,還要在這兒跑步。
許多同學心里憋不住,隊伍當中,慢慢的有第一個女生開始哭了起來。第一個女生哭了之后,很快就有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