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喝了人家的葡萄糖水了,總不可能再去打人家的臉吧
李天拓看著眼前男女縱隊很平整的隊伍,平靜道“現在,你們個個都以面向我左手邊而站的姿勢,整成兩個大縱隊,男生一個縱隊,女生一個縱隊,一個連接一個連,全部站好,五分鐘之內我要看到結果。”
教官們也都跟著退到了一旁。
起初大家都呆站著,等著有人來帶,但是后來發現,無論是李天拓,還是自己連的教官都站在旁邊。
看著而不準備要多做些什么。
此時他們才發現,原來李天拓的意思是讓他們自己來整隊。
這個時候,他們就很缺乏一個統一的領導者。
所有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做什么。
人群之中,開始有小聲的推舉聲。
“鄭宇澤啊。”
“沈知謹呢”
“鄭宇澤可是學生會主席,怎么著都該他來。”
“可是沈知謹是年級第一,由他來最好不過了,他才是最讓人信服的。”
“成績好有什么用要管理力強才可以。”
“鄭宇澤當學生會主席這么多年了,他一定是可以的。”
就在大家的吵吵鬧鬧間,卻始終沒有爭吵出一個結果。
而大家討論的熱點,一個鄭宇澤,一個沈知謹,都聳拉著頭看著,沒大精神。
別說去領他們站好列隊了,連插話抬頭的興趣都沒有,身上的厭世氣息很重。
始終沒有這樣一個人站出來,而時間卻在一點一點的流失。
李天拓規定的是五分鐘之內站好,可如今,除了他們各自連隊的隊伍站亂了以外,連一個好一點的雛形都沒有。
大家都有些著急,但又覺得法不責眾,站在原地干看著。
在這個時候,許梓萱舉手站在了前面。
她說“如果不介意的話,就由我來整隊吧”
時間已經過了三分鐘,整頓的任務實際上并算不上很難,這個時候原本只要有一個人能夠站出來就可以了。
但是不知道是哪個班的人突然道“不要你,換一個人。”
許梓萱的臉色青白交接很不好看。
“憑什么要換一個人”
那個女生又接著道“誰都可以,不能是你。”
在這個時候,又有其他的聲音響了出來“不如就讓欲眠去吧。郁眠也是校花,大家都認識她。她成績進步也最大,我們愿意聽她的。”
在這一個節點,郁眠剛被分手不久,處在了受害者的位置,大部分女生的同理心極強,都愿意去聽信于她。而對于男生來說,郁眠身為校花,是他們愿意去捧著的存在。
畢竟是當時他們一票一票投出來的人。
郁眠還在混亂中間,就被不知道是誰第一個先輕推了一下,而后就被眾人眾星捧月般推上了臺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