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沒有什么特別難的訓練,和李天拓說的一樣,就只要站站軍姿,學習一下最基本的稍息、立正、向左、向右轉這些。
可在訓練大概過了半個小時以后,汪晨突然問了一句“大家現在消化的怎么樣了”
許多人沒有反應過來,也不敢擅自動,仍保持著軍姿。
有一個喊了聲報告,說“感覺消化的差不多了。”
汪晨道“那就好。”
他說的意味不明,讓大家摸不著頭腦,但又莫名的恐慌。
果然沒有多久,就如他們預料當中的一樣,在過了二十分鐘左右時間指向了八點半時,李天拓忽然吹了一聲口哨,然后讓大家重新按列隊全營集合。
第二聲嘹亮的哨聲響過以后,大家以最快的速度在自己的位置上規矩站好。
亂七八糟的腳步聲踩踏著,大約半分鐘后,好歹還是站好了。
汪晨繞著他們連隊轉了一圈忽然接了一杯葡萄糖水過來,遞給了其中一個人。
郁眠回頭看時才知道是許梓萱。
汪晨道“把這個喝了。”
許梓萱沒有吃早飯,勉強跟上之前那些訓練以后,臉色很蒼白。蒼白的有一些不太正常。她還賭著氣,下意識的想說不用,但是沒有吃早餐的訓練之下,又讓她頭昏腦脹的,實在很難以忍受。
她最終還是接過那杯葡萄糖水,然后咕嚕咕嚕喝了一個干凈。
汪晨又問她,“還想要喝嗎”
許梓萱抹了抹嘴角,猶豫著點點頭。
汪晨果然又給她接了一杯,她再次喝完之后,感覺全身的力量又回來了,終于沒有那么難受。
這時,其他連的
教官也幾乎圍著自己連轉了一兩圈,把個別身體看起來不太舒適的人,稍微處理一下,喂了葡萄糖水之后才又歸隊,在他們縱隊的前面站成了一排。
李天拓拍掌道“可以,看來大家已經休整好了。現在由我來公布大家的下一個訓練計劃。”
郁眠的心臟怦怦直跳,總感覺沒有什么好事。
李天拓道“接下來就是我們的耐力跑,現在大家今天是第一次,只要跑三公里就可以了,也不用負重。”
“天啊,三公里,怎么可能”
“他在開玩笑嗎”
“我800米都跑不過,怎么可能跑三公里呀”
“他有病吧,不是吧,在搞什么啊”
“我不想跑步,我從小到大最討厭跑步了。”
就連平日里打籃球的同學都皺起眉。
而這一刻,李天拓又道“三公里是女生該跑的路程,男生準確來說要跑四公里。”
這話落下后,男生嘆氣的人明顯增加了。而女生顯然也覺得自己沒好到哪里去,但和男生相比,又似乎確實是好了那么一點。
不過,開練第一天還沒有過半,就已經感受到了這個野營拉練的痛苦。這樣下去,雖然看上去只有短短三天,但也夠他們喝好幾壺了。
這個時候,李天拓昨天晚上以及今天早上的嚇人效果就很好的體現了出來,因為即便大家都很不滿意也很不樂意,但仍然只敢小聲地把不滿說出來,而沒有第二個像許梓萱一樣敢當堂叫板的人出現了。
就連許梓萱本人,喝了汪晨給過的兩杯葡萄糖水之后,也覺得不好意思再去反駁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