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謹把巧克力放在了兜里,面上云淡風輕的,仿佛也沒有很在意。只是剛剛稍微跳動起來的心又緩緩地變慢了,沉寂下去。
郁眠不敢看沈知謹的眼睛,匆匆轉過頭,還留有他指尖溫度的手忍不住攥緊,
腦海里都是他那雙失望的眼睛。
許梓萱嚷嚷道“沈知謹,我這里有白巧克力和黑巧克力。你要是喜歡黑巧克力的話,我這兒也還有,你可以再來找我要。”
沈知謹看了她一眼,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總之就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
何希坐在他旁邊,原本還有心思逗著坐他前排的袁瀟瀟玩。過一會也沒勁的的泄了氣。
他用手肘,杵了杵沈知謹。
沈知謹取下耳機,看向他的目光滿是詢問之意。
何希撓了撓頭,自己有很多想說的話,但又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他就是覺得才坐了不到一天,他就能感覺到沈知謹身上的低氣壓和生人勿近的氣質越來越嚴重了。
其實最開始也不是很好,是郁眠來了以后才慢慢的融入了集體里。現在鬧了這么一出,他就像只被戳進龜殼里的小龜,又把自己牢牢的封在了龜殼里。
沈知謹又變成之前那幅樣子了,甚至比之前的樣子更加嚴重。何希換了個話題。
“聽說野營拉練很苦哎。”何希道“很多上一屆的學姐說,他們當時都是哭著過來的。肯定很難熬吧”
他說著說著,又真心實意地擔心起來,也不知道瀟瀟能不能撐過去。
沈知謹下意識看了一眼郁眠坐的方向,她正在和許梓萱說著什么,臉上的笑容沒有下來過。
沈知謹悶聲道“可能吧,但是學校為了保證我們的安全,醫生什么的肯定都是齊全的,也不用太過擔心。”
何希吶吶道“那倒也是,謹哥你說的沒錯。”
沈知謹復又帶上耳機,不說話,也不聽他人說話了。
他要把自己隔離起來的意味很濃。何希嘆了口氣,終究沒
有再搭話。
車上的氣氛很好。大家都說說鬧鬧著,仿佛又回到了最開始六班的那個氛圍。
沈知謹在大巴晃動的間隙里,透過人群,看見了郁眠飄揚出來的頭發。
她笑意滿眼,對野營拉練似乎很是期待。和許梓萱不知道在說什么,始終都很開心。
明明一開始,郁眠還親口和他說,不讓他和許梓萱有多余的關系的。如果有了,她就不會再要自己了。
可現在,他沒有和許梓萱有多余的任何接觸,反倒是郁眠毫無芥蒂的在和她相處。
而最后,她也仍舊不要自己了。
沈知謹悶悶的發現好像只有他自己還沉浸在這個悲傷的結果當中,其他人都并不在意。
包括郁眠,也包括許梓萱,還有那個他不知底細的顧天昊。
似乎從頭到尾都只有他一個人在傷心。
只有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