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眠走了幾步后又回了一次頭,但看不見兩人的身影了。
許是夜色掩蓋,也可能,是真的一起回家了。
郁眠想到這里,就覺得心里悶的越發厲害,興致提不起來,心情也落到谷底。
費緒野有心安慰她,但又覺得自己處境也好不到哪去。和郁眠相比,他如果想要和安然在一起,難度也低不到哪去。
最后他說“我們都開心點吧。”
如果可以的話,希望我們都能再開心一點。
另一邊,許梓萱皺著眉道“你干嘛擺著張臭臉那么久了。我可告訴你,我都是你未婚妻了,陪我出來逛逛街怎么了還委屈你了怎么著”
“當著我給別的女生打電話我都沒說什么,也沒有打斷你,夠意思了吧”
沈知謹冷聲道“我們是怎么訂的婚你一清二楚,何必扯這段關系說話。”
許梓萱也很生氣“我警告你,沈知謹無論我們是怎么在一起的,但我們目前就是在一起了”
“既然已經在一起了,你就不能把目光放在其他人身上”
許梓萱抬頭,看了看傘沿,沒好氣的把傘柄往自己這邊拉偏了些。
“你到底有沒有紳士精神了不知道把傘往女生這邊偏一些嗎”
沈知謹愣了下,默了幾秒,忽然把傘整個的給到了許梓萱手里,一言不發的大步走進了落雪里。
他確實沒有注意到這個情況,和郁眠打傘時,他會下意識怕郁眠淋到一星半點。但和許梓萱打傘,如果不是她提,他是絕對不會意識到的。
許梓萱在后頭不開心的喊她“沈知謹你什么意思”
沈知謹沒聽見似的踩著雪一步步往前走,未曾回頭。
“站住,你不怕我對我爸爸告狀嗎”
這句話果真百試百靈,沈知謹停住了腳步。
許梓萱舉起傘,明明應該是痛快的,但又莫名難受。最后只能強撐著惡劣道“雖然不知道你外公是怎么說服你答應下來的,但既然答應下來了,那至少說明你外公的條件開的很豐厚吧”
“要是我說上一句半句壞話,不知道會有什么不可預料的后果呢”
沈知謹低垂著頭,想起沈偉光當時和她如出一轍的惡劣逗弄語氣,覺得這個世界真的糟透了。
許梓萱志得意滿的追上沈知謹,重新和他并肩。她把傘再次給到沈知謹手里,這次沈知謹沒再放開。
“打個傘而已,不至于這副表情吧。我是真心喜歡你的,你稍微聽話一點,我哪至于用得著用你外公去壓你”
沈知謹任由她說,再沒回一句話。
可即便這樣,許梓萱也仍舊不滿意“跟我在一起讓你這么難受變成啞巴了不成”
“這樣,你現在抱我一下,我明天不對郁眠說我是你的未婚妻了如何”
沈知謹瞥她一眼,不僅沒有如她所愿抱她一下,反而有意把兩人之間本來就寬的距離拉的更開。
他幾乎整個人站在了傘外。
許梓萱心被刺了一下,嘴硬道“你最好一直那么硬氣。”
沈知謹沉默的深一腳淺一腳往前走,可這一次,白頭的只有他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