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久吹冷風的連城又下了雪。
郁眠起了個大早,比平常快了將近四十分鐘到的學校。費緒野也沒等,早餐也沒吃,急急忙忙就來了校門口。
“麻煩小劉叔叔了,我到這下就行。”
小劉叔叔“小姐,注意保暖,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打我電話。”
郁眠點頭應下。
等小劉叔叔走后,郁眠也沒進學校,先是看了一眼手機時間。
離她們約定的時間還差5分鐘。
她帶著白色的兔耳毛絨帽,帽檐下連的是圍巾,可以繞脖子圍上兩圈后,剩下的尾端留著兩只手套可以帶。
這個圍巾還是顧天昊前年冬天送給自己的,她喜歡這樣可愛的東西,一帶就帶了很久。
雪落得大了些,行人紛紛打上了傘。風沒有停,郁眠把圍巾圍緊了些,又把手縮進了手套里面,原地跺了跺腳。
直到她再一次低頭看手機的時候,頭上的雪忽然被按了暫停鍵,她恍然發現身旁站了人。
郁眠驚喜的抬頭,笑容在看到是鄭宇澤時驟然消失了一半。
“怎么,看見是我不開心啊。”
鄭宇澤低頭,傘也自然而然的偏向了郁眠這頭。他語氣難掩關心之意“怎么一個人站在這校門口不進教室傘也不打,雖然雪和雨不一樣,不會一下就把身上打濕,但這樣也容易感冒,多少還是要注意一點。”
仿佛是為了印證鄭宇澤說的話似的,郁眠覺得鼻頭一癢,沒忍住重重打了個噴嚏。
她揉了揉鼻子道“還真被你說中了,不過應該沒那么嚴重吧。也可能是有誰在偷偷罵我。”
鄭宇澤好笑的摸了摸郁眠的頭,替她把兔子絨帽上的碎雪拂去,免得一會化開后把她帽子浸濕。
“沈知謹呢”
“應該快到了,他平時就是這個時候到的。”
鄭宇澤順著郁眠的視線往后看了看,明白過來。
“等著偶遇他一起去吃早餐嗎”
郁眠歪了歪頭,兔子耳朵也跟著晃了兩下,撓的他心里莫名癢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的,這個我可沒跟其他人說。”
“猜的。”鄭宇澤道“不過,你今天的計劃可能要泡湯了,不如,換個人約早餐吧。比如你面前這個人,怎么樣”
“”
郁眠愣了下,道“怎么我的計劃就要泡湯了。”
“據我所知,沈知謹昨晚就請了假,假條經了我的手,我這不就知道了。”
郁眠蹙眉“請假可是阿謹沒和我說啊,怎么突然就請假了。”
拋開是出了什么事不談,沈知謹隨性慣了,什么時候認認真真簽假條來請假過。難不成上次王老師找他談的那次話這么起了作用不成
她不信。
鄭宇澤挑眉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