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了郁眠旁邊,溫和的拍了拍郁眠左肩,道“別想其他的東西了,你有沒有做不好的事情我們所有人都知道得清楚。不用為個別人的幾句話就影響了自己心情。這次考試考得很不錯,下次還要繼續努力,知道了嗎”
郁眠勉強露了個笑,道“我明白了,謝謝老師。”
兩人正要離開,在場的另一個女老師忽然出聲“哎,等一下。”
郁眠不解的回頭。
女老師穿著一身規整的職業裝,剪著利落的短發,沒帶眼鏡,化著淡妝。
與其說是一位女教師,倒更像一個大公司里的職場白領。
她笑著做自我介紹,道“你們可能不太認識我,我是在前一位失德教師離職以后被調過來接任她工作的胡閱胡老師。”
說不上嚴厲,但也不是很親人。
“我這次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告訴你們。不是每一位老師都會讓你們被罩在黑夜下,更多的老師都是盡職盡責為學生解決問題的。葉永老師和王權老師就是這樣的老師,至于我也能向你們保證,絕對不會做出任何偏袒偏私的舉動。”
胡閱道“你們安心等結果,我們都是講道理的人。”
郁眠鞠了個躬,沒說信或者不信,道“謝謝老師,那我們先走了。”
“去吧。”
回去的路上郁眠一直沒松掉攥緊沈知謹的那一點衣袖。
這條小路本來走動的人少,上了課以后更是人影都看不到幾個了。
兩人本意也只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散步透透氣,不想前后半個小時不到,又經歷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郁眠低著頭一聲不吭的往前走,也沒注意到走在自己前面的沈知謹突然停住了腳步,茫茫然的一頭撞上了他的背。
“嘶。”
郁眠松掉了拽著衣袖的手,捂著鼻子抬頭,眼里被刺激出了生理性眼淚,悶聲道“怎么突然停了啊。”
沈知謹轉過身,低著頭和她面對面。
“你沒有什么要和我說的嗎”
郁眠下意識偏過頭想要繼續往前走,若無其事道“該說的都已經說過了,你該信的就信,不該信就別信,我哪里還有什么可以說的。”
在兩人要側身錯過時,沈知謹拉住了郁眠的手腕。
“我沒有信不該信的,我就是,想讓你親口、主動告訴我。”
他不想再從別人口中聽到關于她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