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妙的包扎手法顯然很嫻熟,不過殷博武忙著做打地鼠的動作,等他回過頭來發現蕭玄已經拉上了袖口,顯然已經包扎好了。
而此刻,那三個報官的男人也出現在了遠處,后面還跟著聞訊趕來的幾十名官差。
殷妙從馬車上拿下了三包糧食,遠遠地扔給了三人。
“我們先走。”
殷妙說道,她可不想被官府的人追問太多。
“對對對,先走,得先走。”
想起他們的身份和蕭玄的身份,殷博武這才反應過來,然后迅速的駕著已經整理好的馬車離開了現場
馬車之上,殷妙幾乎沒有再說話,殷博武以為殷妙是被嚇到了,而殷妙卻一直看著窗外與系統對起了話。
“系統,只要是和蕭玄有關的事,都可以用到空間的糧食嗎”
殷妙問道。
正確。
“空間最高能升到幾級我是說糧食最快能多久成熟一批”
最快3日成熟一批。
三日1000斤,也就是說一個月就有80石左右的糧食
殷妙被嚇了一跳,但同時也第一次正視起了這空間的逆天功能。
殷博武駕著馬車直接到了蘇晚風的院中,這蕭玄不僅救了他和殷承允一次,這次又救了殷妙,他覺得這排山倒海的恩情這輩子都還不清了
“快,快,蘇郎中幫忙看一看,蕭公子這傷可別又落下什么病根了。”
殷博武著急的說道,好不容易原先的病情有了些起色,這舊傷未愈,又添新傷啊。
蘇晚風顧不上問太多,立刻細細查看了起來。
“我先為你敷上一些止血藥草,倒是這包扎的手法嫻熟,已經有了止血的功效。”
蘇晚風看著那一層層整齊的棉布贊賞道。
“多謝蘇郎中。”
蕭玄似乎絲毫不在意自己那被射穿的手臂,只靜靜地讓人上藥,面上卻毫無波瀾。
就連殷博武都覺得那傷口看起來傷得太深,他不放心的又多問了蘇晚風幾句,確定不會留下后遺癥之后才放心了下來。
“蕭公子不必客氣,今后再出門還是要小心一些,我聽人說最近外面各處都不太平。”
蘇晚風說道。
殷妙坐在一邊看著蘇晚風上藥,隨口問道“也是流寇嗎”
蘇晚風搖了搖頭“不止,還有人聽鄰村人說,北柔國的蠻人前幾日強搶了一個小村子,整個村子的男人被屠光,年輕女人則盡數被帶走了”
女人被帶走,這意味著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而殷妙也注意到,蘇晚風在提到北柔國的時候,原本沉默的蕭玄臉上已布滿戾氣。
“北柔國”
殷博武也握起了拳頭。
“聽說是和臨丹打仗了,糧草不夠。”
花婆婆端著一盆熱水走進來說道。
“臨丹國向來安分守己,為何要與那北柔蠻人打仗”
殷博武又問,果然在這落后閉塞的小村莊里,他們什么消息都是最后才得知。
“北柔國攻城,不打不行。”
蘇晚風也搖了搖頭,汀石州距離北柔國算是比較近的,所以他們才能聽到些消息。
“北柔國國境內已經爆發旱災,資源不夠,只能靠搶奪。”
蕭玄突然說道。
“可苦的終究是百姓。”
蘇晚風搖了搖頭,繼續為蕭玄包扎了起來。
“我看南蕭國與北柔國日后也會難免一戰。”
在回去的路上殷博武說道。
可不嗎